“自是欢喜的。”睿王懂莲娘意思，捧了她的脸儿，“多谢莲娘将就本王，顺着本王的胡闹；本王……许久未曾这般欢喜了。”

令人心烦，反而让睿王心发，越发柔和的安抚着。

“睡吧。”睿王在她脸上亲了亲，复又搂了她，拍着她光玉背，哄她入睡。

他果真是个坏人。

睿王给莲娘红的尖儿上了药，又拿了床边另一个更些的玉势，在上面细细涂了药，低看莲娘，哄：“乖，把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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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娘哭着，手却紧紧揪着睿王衣物。

莲娘咬着，只以为他还不肯放过自己，看了他两眼，见他坚持，便垂了眼睑，默默双弯折打开，又用双手抱了自己膝，把背抬离床面，轻轻弓起，一双杏眼儿，目光落在了自己心。

他这么高兴呢……

隔了半晌，睿王拍了拍莲娘后背，打算起去拿药，莲娘今日尖儿和小儿，被他暴玩弄，这会儿，怕是又红又，不上药，明天她会难过。

这依恋模样，让睿王极为得意，他很明白，经过刚刚一事后，莲娘便是他掌中物，随他怎么摆弄都行。

莲娘却反地更握紧了睿王衣物，不肯松手，睿王了她发心：“乖莲娘，本王去给你拿药膏。”

可又忍不住想多多欺负她。

耳边传来莲娘略有些低哑的细细嗓音：“王爷今日，可欢喜？”

莲娘微微懵了片刻……今日，可与他同床共枕么？

睿王有些意外她的行为，但更多的是愉悦，轻快笑声从溢出，而后笑声渐渐放大，渐渐恣意。

睿王心成一片，再次忍不住想，怎么会有这么乖、这么的小妇人呢？竟然让他都觉得，欺负了她，实在是罪过。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态，眉目疏朗、舒畅至极，莲娘仰望着他，眼中出了信赖和依恋之外，也溢出了的欢喜。

睿王也没太过分，隔了一会儿，就去亲她脖颈、脯……

莲娘没吭声，只紧紧握着他衣袖，意思表现的极为明显，睿王叹笑一声，把莲娘压在下，额相抵：“乖莲娘，且放手片刻，可好？”

却是在按着今日睿王的调弄行事，打算亲眼看着那涂了药的长玉势，如何被睿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入了自己的小儿里面。

莲娘也弯了眉眼，低着，看着玉势，被慢慢入了她小儿里，看着睿王又挖了些药膏，帮她把小儿周围红地方，全都抹了。

可真是……极好

莲娘咬着，朝睿王绽出一个泪的浅浅微笑，低喃：“欢喜便好。”

待得睿王上床，她又悄悄伸手，握住了睿王衣摆。

莲娘指尖微微蜷缩，终是不情愿松了手，目光却紧紧凝在睿王上，随着睿王的行动而动，不愿有片刻移开。

听她还在小声呜咽，睿王低，温柔住她耳垂吻了片刻，尖刺入耳朵里，轻柔吻，莲娘一边呜咽，一边夹了些细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