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你先听我说…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一直找不到机会。”见他有些疑惑，光“扑哧”一笑，艳光四，语带憨地，“臭酒鬼，我有点儿喜欢你，你呢？”

曲人两剑眉皱得更紧了，也没答她，只低声苦笑，“你…这又是何苦？”

光瞪他，但仍是笑着，，“什么叫何苦？我喜欢你，我高兴得很，哪来的苦？”说着她把自己歪到了男人怀里，“你也知，很久以前，我喜欢过一个人，但喜欢他和喜欢你是不同的。那时我很年轻，木左使又是那么个谪仙似的人物，我想天下间没几个女孩子能不对他动心。但我现在想想，又觉得他太好了，太光风霁月了，让人难免生几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之感。”她这话是将曲人给逗乐了，想着印象中那位大哥的样子，再想想她这话，差点儿脱口而出问问她想怎么“亵玩”人家。

光听他膛振动，猜到他在想什么，自己笑了两声，复又清清嗓子，“别打岔，人家好不容易认真跟你说回话……而你跟他不一样，你在我心里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我闻着你的味儿就发，看到你就想让你上我……我喜欢看你开心，我还想跟你一块儿出去玩儿……我看着木易，就知这个男人哪怕再好，也终究不属于我；可我看着你，明明知你不可能属于我，也还是想要争一争，还是想要能有多点儿时间跟你腻在一。”

曲人听着，心都得快化成了水儿，忽而想到，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没想到竞让自己也撞上一回……罢了罢了，实在不成，就陪她在这一方小天地里再过些年月吧。

光忽抬亲了他一口，续，“不过你放心，我知，就算你再喜欢我，也是绝计不会想跟我在这神仙窝里过一辈子的。这大好河山，如梦红尘还没有看够，你怎么能愿意被困在这小院子里；况你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自由之，又怎么会想再多背上一些责任？”

曲人摇，“所谓自由，不过随心，我…我并不是不想…”

“我光才不是那种等你走了之后抱着被子哭的人呢。所以这些天，我想出一个法子。”光没让他把话说完，“你且先听听，看好是不好？”

“什么法子？”

“三年，你给我三年，等姬瑶能独当一面了，我就离开这神仙窝，跟你走，天大地大我也想出去看看。”她话锋一转，“在这三年里，我这儿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在外面的时候若有别的女人也无所谓，我不在乎，你也用不着我。但只一条儿，”她竖着一只玉指在他眼前晃晃，“如果有一天，你厌了或是我厌了，不想一块儿搭伙儿过日子了，那就要说出来，否则的话，哼，”她抱住他一条臂膀，嗔，“你可不许超过三个月不来看我，会饿着人家的。”

这安排由一个女人说出来，着实有几分惊世骇俗，但曲人越听便觉得心里越，这女人何时成了自己肚里的蛔虫，想得出如此熨贴到自己心坎儿上的法子？不禁将她拦过来，深深地吻了一口，叹，“老板娘你足智多谋，看来爷我这辈子也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儿了。”

光被他吻得有点儿迷糊，听了这话，欣然，“那你这是答应了？答应我啦？”脸上止不住笑，兴奋地直往他上扑。

曲人接住她的翘，顺手了一下儿，笑，“怎么高兴成这个样子？就这么喜欢我？真是个瞎了眼的……”

光本来毫无念，但心里快活极了加之被他这么一，立时便心儿发麻，哼叽一声便开始除他的子，嘴里还说着，“当然高兴了，看上的男人从了我，老娘能不高兴么？”她握上那尚未觉醒的物什套弄，子往下，还嘟囔着，“再说了，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呆一辈子吗？你以为那大漠草原，江河湖海，我就不想去看看么？哼，你别看我现在说得好听，以后你就知，人家就是赖上你了，一定要像这样……唔…”她低深深一吞，续，“像这样裹着你，缠死你，直到老娘腻了为止！”说完这话，光再不分神，专心致志地伺候着口手间那大壮美的阳物，直使出浑解数。

或许这命数冥冥之中还是有安排的吧，江湖浪子，过气红倌，倒也算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了，曲人想。只不过这次的安排，他倒是，满意得很。

窗外月色正好，秋夜肃寂，隐约可闻屋内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