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光在脑中飞快地思索一番，毫无绪，便只能按这字面意思揣度，心念一动，骤然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老娘能看得上你这酒鬼什么？！”横竖不能说……什么都看上了吧。

曲人听了，手上加了几分力，面上却不似恼，只长叹一声，“你这么聪明爽利的人，怎么爱在这种时候装傻呢？”说着语调陡然转厉，“说，堂堂圣心教左使的人，到底能看上我什么？”

“你说什么？”光瞪着他，语气生冷而僵，“你说什么？！”

曲人见她这样，似是认了，心里涌上一似悲似怒之感，难以分辨，只伸手拿出袖中一物，在她眼前晃晃。那物圆朴质，端是一白玉小佩。他冷哼一声，“白玉圣焰佩，圣心教左使的私人信物。事到如今，你还不跟我说实话吗？”

光愣愣地看着那佩，眼都直了，半晌无言，忽冷冷地，“你是从哪儿翻出来的？”不知是恼是急，一双美目泛着泪光。

曲人此时心里有火儿，看她这样更是来气。本以着他心狠手辣的子，这样的人早就杀了了事，可光……终是不同。饶是如此，耐心亦已到极致，语气更狠了几分，“你自己的小厮，手脚不利落，收拾东西的时候让我看见了，能怪得谁？你这戏得也够了，又何必再跟我装模作样？还不快说，嗯？他是你的主子么？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接近我又有什么目的！”

光究竟是个脑子快的，虽事发突然，也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见两人相日久但他仍如此不信自己，不知是觉得伤感，还是讽刺，又回想起诸多往事,心里百感交集，双颤动,抖了几下,忽勉强勾出一抹冷笑，挑眉，“哦？那么爷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她被掐得狠了，咳了两下，续，“一个大高手和一个臭婊子，能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他跟我的关系与你跟我的关系有什么不同呢？”她一歪，巧笑嫣然，如两人欢好时一般媚。

见曲人锁眉不答，她用手在男人那掌上磨了磨，，“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不过是他嫖完了给钱，但你不给。”说着狠狠拍了一下那手，“这么说你满意了么？还不快把这臭手松开？”语毕，也不他碳黑似的面色，径自挣开了那已不算紧的桎梏，走到床边坐下，看也不看他一眼。

曲人反应了一会儿，怒火渐散，心下纠结。他不是听不出她言辞中的眀嘲暗讽，亦知她越是如此自己应越是心安，只此事于他着实关系重大，受不住半分差池，略加沉，向她望去，严肃地缓声问，“你是说……他只是你以前的恩客？既只是水情缘，他又如何会以此佩相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