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见她不说话，也就没再纠结这事，说：“你眼睛颜色好像淡了很多，没有以前红了。”

莫离却是不动筷，看着她的发，瞧着她胆小瑟缩的模样，心中突地烦闷，若有选择，他当初也不会娶她。

秋心中忍不住欢喜，她该早点主动亲近他的！

“你怕我？”莫离问她，说着拿起筷子，给她夹了块排骨。

莫离又放下了筷子，看着她说：“你往日都低着，这么些年我好像都没仔细瞧过你的正脸，能抬给我仔细瞧瞧么？”

秋手中的筷子差点吓掉了，她本能想拒绝他，还是忍住了拒绝的冲动，轻轻点了点，鼓起勇气慢慢抬起了，看向他。

“这不是好的吗？作甚低着不敢瞧人？”

秋哪里敢说真话，摇了摇。

换夫人是不可能换的，还是想想怎么给她改改这子吧，余生这么长，他也不想一直同她这般相敬如冰。

这也是她为何会突然提合离的原因吧，相对于她这种子来说，他更喜欢长公主那般热情似火的子，有些人明媚的笑容会让人心情忍不住变好，谁会喜欢一个整日畏畏缩缩，丧着一张脸的人？

他周有一圈淡淡的金光，气运极佳。

“那是得藏着，你这双眼是多少友求而不得的。”

“没……没…”秋狡辩着，抬飞快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

”

家看着他们拉着的手，不由微微挑眉，看来府中要有大喜事了。

进了饭厅，等下人都退下，秋才小心翼翼摘下幕笠，低着，乖乖吃饭。

秋习惯的低了，她习惯了，不自觉的小习惯，改不掉了。

思来想去并没有什么得过分，唯一一就是对她太过冷漠了吧，可问题是他们俩都是寡言少语，对人疏离的人，都不主动，哪里会有故事？

秋摇摇，说：“因为现在是早上。”

“会随着时间变化？”难怪第一次见她时眼睛那么红，像是地狱里的恶鬼。

“那为何不敢看我？”

秋这毫无水平的说谎哪里瞒得过莫离，莫离不禁想自己是哪里的太过了，会让她这么害怕他。

有时候他会想，师父当初救他是否只是因为他是纯阳之，刚好能与她的命格互补才收他为徒的。

秋轻轻抬眼，余光见他还未动筷，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也不敢看他，只心里猜测着。

他的命是师父给的，名字也是师父给的，莫离莫离，每叫一声这名字都在提醒他不能离开她。

秋点点，解释：“若看见阴邪之物颜色也会加深。”

哪个人都不想将自己的丑陋暴在人前，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她更是。

莫离也瞧着她不动，仔细看她那只血瞳，她面容姣好，脸上肉嘟嘟的看着显小，还是印象中的小姑娘，眼神一如既往地十分澄净，血瞳出乎意外并未很红，只是淡淡的血色，没有第一次见的那么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