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
,想了想。
其实,便是在离开牧河别院,回到容府以后,有时午夜梦回之际,容喜还是会记起那个后来渺无音讯的小哥哥。
每每想到这里,她便感到一阵害怕。
而且,上天还让他在那里遇到了容喜。
要说朝中除了太子之外,势力最大且最得皇帝喜爱的儿子,也就只有淑妃所出的靖王了。
提到牧河别院,太子的声音温
了许多,毕竟那段时间,可说是他长那么大以来,最是自由畅快的时候。
特别是在后来,被太子知
当年并非误会,而是容欢的手笔之后,容欢心知自己无力回天,这一辈子莫说太子的爱,怕是连敬重,还有替他生儿育女的情分,都被消磨的半点不剩了。
特别是在现在,当年的小哥哥成了她的夫婿后,容喜对这件事更是记忆犹新。
见他的确浑然不在意,甚至隐隐带着快意的样子,在将之与方才的话联想在一起,容喜脑中灵光一闪,茅
顿开。
容喜清楚记得那时候祖母和她说,但凡再晚上个几刻钟,小哥哥的手怕是就要废掉,若一个时辰都没办法得到治疗,一条命恐怕就留不住了。
“我与你说,我与兄弟外出打猎,却遭逮人暗算,其实那不过是明面上的说法。”太子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其实那歹人,便是我的好三弟,也就是现在的靖王所安排的。”
这般小女儿憨态,看在太子眼里,当真可亲可爱极了。
这朝中,太子虽然到得后来颇受皇帝猜忌,但太子是中
所出,品
德行除先前杨奉仪一事外,并无过错,又因治水灾与平战乱有功,颇得百姓爱
,地位堪称稳固,朝中能威胁到太子地位的皇子……
太子的声音,拉回容喜游移的思绪。
“是,逢场作戏。”太子突然笑弯了眉眼。“孤的夭夭果然聪明。”
如果太子对杨奉仪多年来的爱
都可用“逢场作戏”四字来说,那么姐姐……
太子没有应声,只是眼中的赞许之色,让容喜知
自己猜对了。
她心下一松的同时,却又有些不是滋味。
“嗯,记得的。”
莫名其妙被夸了一句的容喜,小脸赧红。
“可是靖王?”
五、太子与小姨子(54)
“夭夭,可知
那杨奉仪是谁的人?”
,还得感谢那个孩子,要不这场戏,也不知
要演到何时才能看的到
。”太子语带嘲讽
。“可把孤得累了。”
这才是压垮容欢的最后一
稻草。
“殿下与那杨奉仪……”容喜斟酌了下用词。“从
到尾,不过逢场作戏?”
容喜仔细观察太子的表情。
“啊……”容喜惊呼出声。
其实容喜又哪里知
,容欢早逝,一来的确是在生宝哥儿时伤了
子,二来心中郁结,或许有杨奉仪的原因,可更多的,还是因着抢了妹妹姻缘一事。
还有,他当时躺在血泊之中的画面。
“夭夭可还记得,你我在牧河别院初见的时候?”
“他……怎么下的
一个单纯、善良,偶尔又像只狐狸般狡黠顽
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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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喜并没有注意到太子痴迷的目光,她只是认真的在思考太子的问题。
容喜听太子提到牧河别院,眼中也浮现一丝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