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看戏！什么时候了，你还看什么鬼戏！？”

子胥昏睡第三日，魏老爷差人请瑟瑟至花厅商议。瑟瑟望了床榻上昏睡、不能保护她的子胥一眼，握拳跟在灵儿后，默然行至花厅。

瑟瑟呆立在魏府广亮大门前，巍峨的魏府，难以接近的距离。

“大哥，等等！”子桦迎了上去，扶了他一把。

***

子胥惊醒！浑冷汗！

“嗯？…呃…”灵儿迟疑，支支吾吾，不知该怎回答。

075上穷碧落下黄泉

“子桦，你怎么办事的？我不是要你护住瑟瑟吗？！”子胥脸色阴戾，眸如寒剑扫向子桦。

他息瞪着床榻上的帏幔，庆幸只是一场梦。但这梦太真实，让他怀疑，是否真是上辈子，他所作所为？

灵儿候在一边打盹，赶紧递上茶水，满脸欣喜：“大少爷，您醒了？我让二少爷过来探你。”

“你是我的贴侍女，也是大少的贴侍女！胆敢妄想通房妾室之位？！无耻下作的东西！出去！”

果然接下来，杯盘齐飞，碎裂在地，房内传来子胥暴怒低吼：“不过七日，人就被你们赶出府！？她一个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举目无亲，你们竟然将她赶出魏家！？”

不要了。”

“不是魏世伯嫌贫爱富，而是北京那儿追缉你追得凶。子胥是魏家嫡长子，成婚时，魏家能不宴请宾客吗？即便红帕盖，要是有个万一走漏风声，你的分曝，子胥定会保你、替你担这杀人重罪，这不是害子胥吗？你忍心见他上刑台吗？”

灵儿哇地一声哭着跑出了东厢房，撞进子桦怀中。

她踌躇不前，举棋不定，魏老爷极有耐地等着，最后叹了一口气：“天下父母心，为了保他，我宁可送走你，宁可子

“我哪知啊！”子桦无奈说：“那日我不过出门看戏…回来瑟瑟便已经被父亲…请出府了。”

“瑟瑟呢？”子胥咽下茶水，再度问，声音依旧难辨。

“子胥自小到大寡淡，这是子胥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忤逆魏世伯，见他这么疯，我都快不认得他了。我不是怪你，只是爱令智昏，总会有出奇冲动之举，魏世伯着实担心子胥。棍棒加，打在儿痛在我心，真以为魏世伯铁石心吗？瑟瑟，若你对子胥真心真意，算是魏世伯求你，放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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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爷并未口出恶言，而是委婉地对她说：“瑟瑟，子胥是你的心上人，但也是魏世伯看重的儿子，天下父母心，你能谅吗？”

待子桦步入东厢房，子胥气得俊颜发红，却是雪白，勉力撑起子，扶着床沿，正要起取起外袍。他的指尖颤抖，可见子尚未复原。

心叫一声，惨了！

子胥眉皱紧，瞇起了眼，震天吼：“我说，大少，梁瑟瑟人呢！”

见瑟瑟垂不语，搁在膝上的指绞紧面裙，魏老爷心知她有所动摇，温言：“瑟瑟，你是个懂事的女孩子，我知你举目无亲，不如，我给你些盘缠，让魏家护院送你快快逃离天津，远离北京，寻个没人认识的乡镇，好好过生活吧。”

“…瑟…瑟…”他口干燥，唤出声只是气息，发不出声响。

不用灵儿唤人，子桦正往东厢房而来，自然听见子胥的吼声。

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