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夜间躺在这张床上，被褥帐帘间全是她的气息，不论洗换了多少次总是若有若无，在他口鼻间纠缠不休。

他腰的力量太猛，蕙卿觉得自己下让一柄巨木撞了一下，惊叫一声，几乎想起来。

经灭劫调养后，新生的花径似乎格外感，灭劫的肉棒又实在硕大，片刻舒爽后，紧接着又有些撑得难受了，她努力摆动腰肢，但再也无法更进去一些。

“啊……啊，痛……”蕙卿忍了两下，有些吃不消，“你轻点……”

但蕙卿在禅房中与他纠缠过的那个午后，他虽说断然将蕙卿送走，但蕙卿临别时那空落落的眼神，却像是一颗种子在心底扎了。

常常得他需要打坐入定，才能将杂念摒弃。

“唔……”蕙卿深深气，肉绕着肉棒或右旋转，想缓上一缓。

蕙卿似乎终于找准了角度，哼唧了一声，一沉，入了一小半。

他知自己的禅心中出现了一破绽，但本以为离开金光寺后，再修行些年，这破绽终能弥补。

在蕙卿的阴间蹭磨数下，感受到那内的温，还有蕙卿一声比一声深长的叹息。

他的手指颤抖着落到蕙卿的咽上，感受着她忘我的深长哦，他若使上一分的气力，便能轻易断这――然而他的禅心，从此还能补回来吗？

她俯

脆弱和感的两个位，都陷在蕙卿的肉中。沉溺其间，难以自。

他自功法大成后，虽然不能免于动，却已经能到固不泻。他原本以为，男女情不过凡夫俗子所爱，自己是要穷究天理的人，早已超脱这种浅薄的欢娱。

他了一会气：“要，要怎生是好？”

蕙卿前后蹭动下，糊：“过一会，过一会便好了……”

他将肉棒退出来一些，一时不知该怎样才能缓和她的痛楚。

突然间，一直沉默着任她施为的灭劫，猛地向上了一下腰。

“你……”灭劫没防着她这么狠，他虽然看不到蕙卿的表情，也知她现在痛到极，心中又恼又怜，嘟囔：“你这个疯子……”

然而灭劫的双臂却已握到她腰间，如铁钳般拿着她，她半分也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灭劫暴的冲撞。

然而命运无常，此时此刻，他终究要面临这个自己有生以来，最凶险的抉择。

那颗种子虽然不曾迅速成长成参天巨木，却也从不曾被他摁死，就这样在他心底最深的某个角落里，无声无息，缓慢又坚韧地，生，发芽，时不时给他带来一丝抓心挠肺的痛。

灭劫这会其实也觉得略有痛意，他肉棒过于雄壮，被花径包绕得太紧，几乎连抽动都不能。

灭劫着气：“你想出来吗？”

“不！”蕙卿咬紧牙关，用力往下一坐，肉棒没而入，下仿佛被撕裂开了，一瞬间几乎晕厥过去，却说不清是因为肉极度的痛苦还是心上极度的狂喜。

“早就疯了，”蕙卿呢喃，“当日躺在你床上的时候，我便疯症入髓，至今也不曾好呢？”

蕙卿感受到他退出去，花径一收，紧紧地住他，“不要，不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