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绝满面通红：“不知母亲这晚过来，有何指教，儿……失礼了。”

李希绝被李夫人派了两个长随时刻不停地看着，不许他再往秋红馆去。

蕙卿垂首，暗暗握紧了拳。

李希绝和常小玉片刻后换了衣裳，出来相迎。

李希绝被李夫人辟盖脑一通骂，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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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小玉委屈地红了眼眶：“郎君让妾侍奉，妾何敢不从？”

李夫人：“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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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后，爱终于揭去了那层神秘的面纱。

李夫人向着李希绝喝斥：“你成天心思都在女人上，半点不把自家前途放在心上！我要被活活气死才是！”

常小玉回赠的诗文，句句哀婉，忧心从此失了夫君欢心。

李希绝发了无数个

李夫人进来前，听到李希绝诗，只他尚没就寝，万万没料到是这般情形，一时又惊又怒，退转出去，喝：“你们还不快将衣服穿好！”

这帐幔一掀一落间，蕙卿已然看得清清楚楚，脑子里一个念是：“原以为他所爱不过诗唱和，却不知他心目常小玉算不算得淫妇。”

说完便不不顾，带着一群婢仆，冲进秋红馆。

婢仆们见李夫人和蕙卿进来，各自变色：“夫人，娘子请在外稍候，容婢子通禀。”

纱幔掀开，只见李希绝在琴案前负手而立，袍裳凌乱，常小玉上光，只挂着一串莹玉珠，微凸的小腹上系了件石榴裙，两只涂了丹蔻的纤手，一只轻抚琴弦，一只抬着李希绝的肉，在口中轻慢，满面如痴如醉，角尽是粘稠的汁。

李希绝赔了无数个不是，好容易将李夫人哄住。

李夫人：“若是召他，他不免又推三阻四，还是直接说清楚好。”

在今日之前，她对男女爱一无所知。偶尔会有朦胧的想象，但自从房夜被李希绝呵斥了那一声之后，想起这件事情，就浑哆嗦，无所适从。李希绝不进她房，反而让她觉得轻松自在许多。

李夫人恨声：“你怀着孕，还不知检点些！若是伤着子嗣又将如何？”

馆中琴弦微颤，李希绝应着弦声漫声哦，似是刚有灵感，新得了一曲好诗。

第二个念却是：“瞧他那物件，虽然比不得我那恩公，但倒也与方丈相差无比，他平素那般文弱模样……倒是教人看不出来。”

常小玉不知有意无意，并不曾换掉方才那件石榴裙，只在上面罩了件短襦，向蕙卿了孕时显得格外饱满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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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无人不知，李希绝夜夜宿在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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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满心不快，但还是勉强答应下来。但转过去，便恶狠狠地盯了蕙卿一眼。

蕙卿有些为难：“母亲何不召郎君至过来说事？”

她知自己能把握一切。

李希绝只好每日里写诗作赋，递去秋红馆。

李夫人便要李希绝和蕙卿商量着写信。

足下竟片刻不停，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