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劫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扯动上的布衣裳，也不知是想将松脱的衣襟合拢，还是扯开些，让他刚好能看到那飘着幽香的沟。

“我夫君另有所爱，婚后一载，从不曾进过我的闺房。他是长房长孙，家世素有名望，婆母盼我生育甚急，然而我尚是子之，如何生得出子嗣来？”

。

灭劫看了她一眼，甚有怜色。

灭劫不由长叹一声，心想：“莫非我多日用心，捣毁这淫窟，倒是害了她不成？”

蕙卿边哭边冷笑：“妾，妾蒲柳之姿，不敢入恩公之眼，然而今日这桩事闹出来，妾名声尽毁，便是想回夫家苛且渡日，怕也不成了！”

“我知该怎么。”灭劫息着，“我会妥善置，不会让你们受累。但是……你不要……”

“妾，妾脚无力。”蕙卿偎在灭劫的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声，一时不知自己说的是真还是假。

灭劫沉片刻，索打横抱着她，便要走出屋子。

她明显感觉到灭劫的呼声变得更为重浊，她仰起，渴求：“救我，渡我，或者……灭了我吧。”

“若是我……从了你……”灭劫说出这句话时，自己也感觉有轻微的稽，“我便破了色戒，我即不能再置这些佛门

蕙卿搂紧他颈项，用尽全力气，勒得他都有点不过气来。

灭劫双臂一僵，片刻后生地回答：“要我如何救你？”

灭劫深深地气，闭目，似乎这样就能避开蕙卿那双泪的妙目，避开蕙卿蹭在他口上的两团温腻的峰。

灭劫脚颤动着，缓缓地，跪倒在她边，迟疑片刻，终究还是伸手轻抚开她凌乱的额发，小声：“不能。”

“我不要？”蕙卿在地上扭动躯，像条正在蜕的蛇，从松脱的布僧袍中探出细糯的肩和双臂，攀爬到灭劫如铁铸般的小上，面颊在上面蹭动。

“他们私藏妇人的密室，妾方才将机关看在眼中，那里面有景王……妃，可怜她红颜伴白发，若是没有子嗣伴，景王死后，她的境又将如何艰难！恩公若是将此事揭开，到金光寺求子的妇人，都只有一个死字。恩公修佛法，渡的是天下苍生，如今不知肯不肯……给我等一条活路。”

蕙卿哭：“我若无子，上为婆母厌弃，下为贱妾欺凌，几十载锦衣玉衣，亦不过一行尸走肉。”

灭劫突然松了手，蕙卿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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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蕙卿不服。

蕙卿却探出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在他耳畔，吐气：“圣僧救妾。”

他艰难地：“小娘子这般……姿容，世间殊绝，必能得你夫君喜爱。”

的痛感传来，让她又清醒了一些。

蕙卿见状，愈发大胆，纤纤十指在他光的背上抚动着，渐渐往下落，入他紧勒在结实腰肌上的带中。

这高度不算太高，但也摔得她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