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砚说着，就拉着方瑾枝往净室走。

你？强词夺理！”

“不疼，很久以前的伤了，早就不疼了。”

陆无砚将方瑾枝拉进净室里，又反手将净室的门闩插上。

陆无砚垂眸，就望见方瑾枝抬手拉开了他的衣襟。

“别乱动，给你。”陆无砚越发靠近。

陆无砚揽在她的腰，将她小的子拥在怀里。他低，轻轻吻了一下方瑾枝的眉心。动作是轻柔的，却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贴在她的眉心，眷恋着她的味，舍不得挪开。

“哪里不对？”陆无砚想了一下，“唔，你刚刚不是说要和我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吗？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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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一凉。

“你能感受到我的关心吗？我是怎么关心你的？什么时候关心你的？

方瑾枝呆呆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很难过。

陆无砚微怔。她难不是应该十分害羞和慌张吗？

方瑾枝摇了摇，说：“在我小的时候，三哥哥上是没有这疤痕的！是你离开的那五年受的伤。是呀，打仗总是会受伤的。可是三哥哥回来以后，我竟然一句都没有问过你。没有问过你打仗的时候是不是很辛苦，有没有饿肚子，有没有受伤……我什么都没有问过你，一点都不关心你！”

陆无砚眯着眼睛凝望着近在咫尺的方瑾枝，方瑾枝心里怔了一下，她怎么觉得有些看不懂陆无砚眼睛里的情愫？方瑾枝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后退去。

陆无砚沉默了一下，说：“咱们瑾枝这么聪明，也应该知关心不一定现在言语上。说出来的关心也未必是真。只要我能够感受到你的关心就足够了。”

“瞎说什么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瑾枝对我很好，真的。”陆无砚不明白方瑾枝为什么会突然难过起来，但是他知他的小姑娘向来是个感的，他怕她又想岔了，连忙哄着她。

方瑾枝结结巴巴地说：“三、三哥哥，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陆无砚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腰上有一一掌长的疤痕。

方瑾枝心里发慌，连双都微微发颤了一瞬。

陆无砚嘴角轻扬，他将衣襟扯开，然后不由分说将方瑾枝冰凉的一双小手贴在他的膛。

“三哥哥，你总是对我那么好。可是我对你一点都不好。”她抬着望着陆无砚，眼睛里有点红。

方瑾枝的脸瞬间涨红了，她气鼓鼓地踢了陆无砚一脚，说：“你又拿我小时候的事儿来笑话我！”

“一定很疼！”方瑾枝仿佛没有听见陆无砚的话。她皱着眉，万分心疼。而且又要去扯陆无砚的衣服。

陆无砚拦住了她，他理了理衣襟，将口挡住，说：“好了，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睡吧。”

“热吗？”他问。声音低而柔，又带着一种溢出的甜意。

他作势去脱自己的衣服，他将衣带解开，随手丢到一旁，雪锦华服松散开，出些许膛来。他抬眼望着有些发懵的方瑾枝，笑着问：“要不要仔细再看一遍，其实不仅下半和你长得不一样。”

方瑾枝讷讷点了点，又忽然反应过来。她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可陆无砚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本不由她挣脱的机会。

“疼吗？”方瑾枝探手，小心翼翼地贴在陆无砚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