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有事想与母后商议，所以让他们斗下去了。”

贰拾玖、阴暗的秘密

她这一转，耳垂便从小皇帝手中脱出来，他收回了手，垂在侧，指尖微微碾了碾。

他梦见了雪白色的一片，一只手抚过他的，留下一比丝线还细的血痕，可他不觉得痛，反而觉得快。

从那时起，他便知，自己是有病的。

李檀变了眼神，看来是要密谈。正好，既然要合作，自然要开诚布公，互利互赢。

“雍国公。”

“皇帝怎么来了，还和哀家开这样的玩笑？”李檀笑着回，语气轻松地和皇帝闲谈着。

“母后见笑了，朕昨日偶然拾到这个，进来请安听见母后吩咐找回耳环，估摸着是您的心爱之物，所以完璧归赵，想讨您个开心。”

“这我知，他私下里和老七那边的人打得火热，

进来请安为何无人通传，一个不说，一个不问。

“前些日子，你落水，我便让人查过，酒里面有问题，所以你才会病得那么重，病了那么长时间。”

至于椟玉会不会告诉她，就取决于对她的信任，或者说，对他们之间达成交易的信任。

李檀感地察觉到了他称呼的变化，他们之间很久没用过这种语气说话了。

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变成了哀家和朕。

那时他才十三岁，还不会自渎，只是下意识地用沾了暗红色的掌心磨蹭了下间，仿佛得到纾解，躬起，如同回到子的婴儿，一下一下地按压着下的。

“我懂了，你得对。”

“定国公手里有军队。”

“你是查到是雍国公，还是决定是雍国公。”

但这样仍然得不到满足，他只能熬到疲力竭，才终于疲惫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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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人的息声钻进了他的被子里，潜到他看不到的地方了。

“但说无妨，只要能有哀家帮得上皇帝的，责无旁贷。”

“我决定是他，便查到是他。”

但他梦的最多的，就是一方粉冻石一般的耳垂。

那夜的梦光怪陆离。

果然。

“皇帝来得这般早，可是有什么事？”

最后一次，他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

睡。

然后他醒了，察觉被里一阵冰冷的意。

刚刚登基的时候，椟玉有一段时间都避开了母后这两个字，她可以理解，毕竟他们两个之前都是混过着，没大没小。再加上椟玉的母亲去得蹊跷，他有心结再正常不过。

血得越来越多，倏忽变成了鲜红的，印在他膛上，一点一点的，攀上他的颈侧，最后狠狠咬了他的动脉一口。

“我也没有冤枉他，前几年布防调换的时候，他和他大儿子都去了西边，之后便一直有些不干净，最近手伸得越来越长，我敲打了，看来他没听进去。”

“你查好了？”她随之转了称谓

李檀虽然了安排，可为了将祸水引向另两方，并没有留下直接指向任何人的明确线索，椟玉会剑指哪一个，她也在等。

那血珠子如他见过那样的涌了出来，过膛、腰腹，最后隐入发消失不见。

如今择了定国公，她这个始作俑者自然知起码这件事不是定国公的手笔，但椟玉之所以决定是他，自然是有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