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轻轻往外咬，再放开它，让它弹回去，起一阵最淫靡的波浪。

本是最舒爽干净的丝质，沾了水后，却多了份粘腻，紧紧地贴在上，脐上如半寸珍珠的小眼也被覆盖。

最后沿着起伏往外划出一条弧线，顺着重力往两之间的凹陷滴进水中，只留下一水痕，和池面被溅起的波纹。

那小小的布料便松落下来，却没有下去，而是卡在了坟起的上，原本那小衣兢兢业业包裹着，只见玲珑的线条，而不见内里的颜色。

她拿起一旁的丝巾洗自己，柔的丝绸划过自己的。

热泉蒸腾出的雾气凝结在她的眉眼上，发梢上，就着脖颈的细薄肤下的淡淡青色血往下，在锁骨停留了片刻。

圆的肩划出的线条如同从暗云中刚刚显的望月，越发透出朦胧的光。

庆元殿在深沉的夜色中，恢复了一贯的安静，奇怪的是，主殿却没有点灯，反而是偏殿透出光亮，

冠宽肩的外服，让人惊觉这子只有那么伶仃一点。

内陷于里的小小樱尖在刺激之下，慢慢伸了出来，可却没等来人疼爱这小东西，没人用热的去抚它。

李檀一向不习惯让人伺候着沐浴，因此偌大的池里除了缭绕的雾气，只有她一个人，总是她一个人。

去用尖细细划过每一寸肤，用牙齿密密地去咬，去残忍地对待那樱色的一小点。

这是在干什么呢！

刚要开口回应，却发现自己声音里的甜媚快滴出水来，只能轻咳一声，唤人进来，匆匆穿衣，连招呼都未打，便回去了。

李檀随意地将留滞在上的小衣扯开，那儿却到连小衣边缘的线过，都瑟缩了一下。

她可能是被水气蒸晕了脑，也可能是被那带着媚意的焚香所留下的后劲迷惑，她总觉得有些热，脑子也不再清醒。

李檀好不容易终于弄松氅衣与衬衣，内里桃红色的小衣出两条大红色的细丝线，轻轻巧巧地缠绕而上，挂在她颈子上，衬着那副子，显得可怜极了。

双厮磨泛起的涟漪向那涌去，轻轻拍打着、舐着那条，她感觉自己快疯了，手也忍不住向蹭去。

李檀坐入热水中，檀臂半伸在池边，懒懒地将靠在臂弯中。

“太后，您泡了许久，需要进些水吗？”

可这个念一起，她反而更加难以摆脱这种隐秘而悖的快乐。

李檀没忍住，在水中收紧双，磨蹭了一会儿，脸上的热意却越发下不去了。

而她却在这里借着水雾的遮掩些什么呢？

丝巾直落到水面下朦胧的密，水面上的丝紧贴着肌肤，水面下的巾缓缓摇曳，仿佛一双轻柔的手，特意没用一点力气，只轻轻拂过，留下撩人后的一丝意，得不到疏解。

这还是庆元殿中，那位她从小牵着手长大的小皇帝就在一墙之遥，这是他每日洗漱沐浴之地，是他劳国事后洗去一疲惫的地方，是最最干净的地方。

月宴的声音从帘布远传来，李檀如梦初醒，惊坐起来。

她不禁在心中暗暗谴责自己。

如此一来，那便半溢出来，只出一边，如同那生生的白冻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去，去，去。

这副子的主人却毫不在意，随手解开后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