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张脸，谁会捧她？呵。

艾喜也拿了杯酒，看着几个小孩儿唱着歌群魔乱舞，嘴里有点儿苦涩，就算现在她不需要歉她也不敢过去搭话。

她进来的时候整个包间都安静了一秒，然后口哨声响了起来，肖励也看见了她，坐他隔的哥们儿悄悄告诉他，“这钱花的值，这儿最贵的妞儿，只陪玩儿不出台，名不虚传，真的漂亮！”

…

学生玩不出什么花样儿来，艾喜僵着子陪几个男孩儿掷了把骰子，灌了男孩儿们几杯酒，就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他也抬起来，对她温柔的笑了一下。

他花钱，她赚钱。

“她叫什么？”

小孩儿高兴的和大猴儿似的，痴迷的眼神黏在艾喜上，她无动于衷，早习惯了这种眼光。

“啊？”那哥们儿愣了一下，随即揶揄的眼神觑他，瞧着大美人儿也动心了吧？

余光里卡座上次被她下了面子的小丫躺在一个老儿怀里，老儿一边啃，一只手伸进了黑暗里，小丫叫了两声，然后脸色煞白的捂住了小肚子，周围没人瞧见她，也没人帮她。

玩到凌晨两三点，小孩儿们一个个准备撤了，艾喜被一个男孩子缠着要微信号，她有点不耐烦，把手机捞出来给他扫了一下。

按理应该值班到早上六点的，但是艾喜疼的不行，老板怕她着凉发烧，紧忙着让她回去休息。

辞，就是进门的时候有点儿后悔。

艾喜致的脸孔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冰冷无比，她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

她不敢去看肖励的方向，包厢里除了几个公子哥儿还有其他的女孩儿，应该是一块儿玩的女学生，都坐在他旁。

她披上大衣出门打车，光的小在寒风里仿佛没半点知觉。系带高跟鞋哒哒得往前走。

男人靠过

不过她得感激老天爷给她这张脸，成年前前老板怕出事儿没准她挂牌，成年后她长开了，这张脸就能帮她站住脚，奇货可居，倒用不着子了。

也是，几个人里面就他长得又帅又端正。

艾喜被冷意冻得缩了下脖子，她猛地抬，鹅飘飘洒洒落下。

他的朋友知不知他耳朵听不见呢。

一个黑色的影站在路边上，她看见了他。

肖励的脸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楚表情，过了一会儿他轻轻的问了一句。

她过去了说话套近乎算什么呢？和陪酒女交朋友传出去总不算是什么好听的事儿。

下雪了。

“叫什么来着？对，艾喜，你知吗？一个香烟的名儿，啧，她可比香烟带劲儿多了。”男孩儿遗憾的感叹着，“就是不出台，可惜了。”

牌儿再好听，也不过是个卖笑的，没谁比谁更高贵。

艾喜发着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堆。

肖励不说话了。

天气越来越冷，艾喜最近却有点儿上火，吃了牛黄解毒片没用，干脆上班的时候走清凉路线，今天穿的是粉色的欧纱紧无袖连衣裙，看着清纯，就是小蛮腰那里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肚脐。

她见到了人群里坐着的肖励，眼前一黑，早知多穿点儿了。

连衣裙的下摆是蓬起来的，她坐下去就能看到底下包裹着浑圆翘的白色热。

她是陪酒女，他是名牌大学生，哦，还是个有钱的名牌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