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医学研究中的例行问话十分平常，然而玛德琳看到了医生怀疑的目光，她忽然紧张起来，好像他已经穿了她的秘密，知了她因为哥哥的靠近在自己上引发的变化。

        罗德里克正玩着妹妹的发辫，听了这句，转向医生，这些和她的病症无关吧？

        医生耸了耸肩：为了确认病症，先前在有过经验的妇女上也发生过类似玛德琳小姐的症状，不过学名却完全不同。

        她躺在床上，掀起自己的睡裙，白色的，上面缀着丝。她把裙子掀到小腹上，叫着，哥哥，你瞧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昨天。

        罗德里克偏过，看到妹妹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代她了回答：她醒来后两条没有知觉，不能下床。

        医生扬了扬一侧眉，这对兄妹实在奇怪，妹妹一句话不说，全由哥哥代答，可昨天他听到过她的尖叫，绝不是哑巴，是药剂过量了。他匆匆写下了她的病例：肌肉僵直症，女，年龄

你所见，医生，我的妹妹睡了一夜，病情似乎完全好转了。

        玛德琳瞥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神创伤？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懂，却听见哥哥的回答：只是一点叛逆神和天主教教条，弄乱了她的那个词怎么说？对的，神经。

        上帝有没有说过禁止女人幻想情？纵和乱，到底哪一个才是违背了教旨？她的脑一时混乱不堪，低下，看到哥哥的手，长长的手指，微微突出的骨节，抚摸着她的脆弱的心灵无法承受恶魔的诱惑，昨晚的热情又开始在她上肆。

        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眼前旋转着哥哥那张熟悉的脸，她奇怪地在上面看到了疯狂疯狂和温柔，那张脸低下来，似乎要吻上她她尖叫一声，失去了意识。

        罗德里克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下来，虚拢着妹妹的肩膀。

        医生纸上记了一笔，接着又问：请玛德琳小姐说说昨天醒来后的感觉，比如脑里的思想，躯的变化？

        玛德琳小姐今年多大？有没有过经验？

        那种感觉的变化下又邪恶，是淑女在面对哥哥时不应当有的，她知那个不洁的词，情，在修院里读过的黄纸通篇讲述的不正是少年少女的情故事？可她只是爱好幻想，神却受着修女嬷嬷的规训，从不曾想过要亲上演那些淫又疯狂的戏码。

        医生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回过神来，哦，是的，看上去是这样。不过，依我的经验，病症是否完全好转，还是要依靠医学的手段证明。他说着掏出自己的行医笔记，上次提到的关于玛德琳小姐的神创伤

        玛德琳竭力保持着镇定，她听到哥哥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十八岁了，有过两次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