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族没有诗。”拾京笑
,“就是诗。傅居教过我……”
“没想到你还是个有经验的……”
南柳:“……啊?”
昭王去世了?显然不是。
昭王薨,才会有‘承袭’王爵一说。
☆、第95章永远的永远
太阳斜挂在东边,上午的西陵安静又祥和。
南柳想起穿着春衫纱罩的拾京,留在她心中的那一抹温柔的天青色,微微笑了起来:“好。”
怎么会?
“苍族的诗?”
“公主殿下,陛下的诏书已下,江公子承袭王爵,册王君位,封号‘还’。”
“哈哈哈……都会用这个词了。到底是什么啊?又要吊我胃口!”
回
的路上,南柳沉默了好长时间,才开口对拾京说:“拾京,你可能……是要认回父亲了。”
“我作诗给你听。”
拾京:“什么东西?”
“明年开春?!”南柳哭笑不得,“那恐怕溪清的孩子都会叫你名字了!”
可除此之外,南柳想不到其他理由。
还是说……北舟显灵了?!
“你先等着,等我学好,可能明年开春时,就能作诗给你听了!”
台阶的尽
,影影绰绰站着几个人,似是在等他们。
南柳错愕:“和谁?”
“……不要,等我学好了……再
色。”
她快步走过去,问
:“出了什么事?”
拾京一直在状况外,不知
出了什么事,可能是跟南柳在一起后,没遇到什么好事,所以,南柳跟他摆出一副谈正事的表情,要对他说些什么时,拾京下意识的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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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京说:“我试着给你写过诗……”
南柳下巴都快要掉了:“我这都……错过了什么?
里出什么事了?”
公主和什么来着?
难
早朝时出了事情,母皇削了裴古意的王爵,承认了拾京的阿爸,要以皇族礼给他下葬?
走近了,南柳认出那些站在车驾旁的人是宣礼官的先遣使。
母皇怎么了?真被她气疯了吗?
母皇送拾京的封号为‘还’,这个还字,无论是乍听到还是细品,都让南柳匪夷所思,不敢相信。
大同的王爵只有一个,就是昭王。
拾京脸上没有丝毫波动,显然是没听明白。
南柳惊讶的不仅是母皇突然把拾京度了层金封了个王君给她,还有那个承袭王爵。
他呆了好久,才慢慢回过味儿来,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
……真的?
“真的?说出来我听听。”
“怎么会!你不要吓唬人,她的孩子可没那么聪明,明年开春,那孩子估计才三个月,阿妈都叫不出来呢。我都懂的,我以前可是带过好多孩子呢,族里的孩子刚生下来,她们都忙,人手不够,阿娘阿姐们都会把我叫过去帮忙。小孩子们什么时候睁开眼,什么时候会叫阿妈,我都清楚着呢!”
先遣使们呼呼啦啦跪了一地,恭恭敬敬地叩行大礼,为首的直起
,说
:“陛下在乾元殿等着,请公主和还王君随臣等移驾乾元殿。”
“南柳,明年的开春……我们再到碧湖去吧,那个祈愿节。”
“嗯?”
出来时,南柳拉着拾京的手,从长长的台阶上慢慢走下来,像是老夫老妻在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