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恰月点了点。

“……我不说完我憋得慌……”

傅居一怔。

傅居立刻明白了，他们能凭借这个锦缎从这里逃出去。

梦里，一只母豹在夜色下的山林里奔跑，眼神坚定，线条优美，那是种有张力有最原始野的美丽。

他小时候过一个梦。

“族人杀的。”

傅居似乎还在怔愣。

恰月高兴地离开。

傅居：“你能不能先吃饭？这是什么？姑娘给你的定情物？”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口哨让蛇过来！”

拾京说：“不是，是逃命的东西。”

拾京嘘了一声，说：“我从十岁开始，不衣服还是锦缎，这些补洗涮的活儿，我的很好。”

“一般会定什么罪？”

拾京打断他：“那明天我走，你就留这里苍族人吧。”

“你说什么？”他惊，“你父母……”

京中没有任何活物，能与他梦中的豹媲美。

拾京把锦缎收进手中，说：“明日大母下水，族中人都要去为她送行，这里无人看守。我等的就是今天。”

拾京：“……还是说，你想待在这里，等溪清把你提上祭台，给你定个罪？”

“不听。”

“所以，你要感谢，不何时，一技之长都能救命。”

拾京完全被他的痴震住了：“疯了。”

傅居闭嘴了。

“不知。”拾京笑，“我没经验。但溪清不会让我死，自然也不会让你死。”

傅居说：“拾京，我若是你，可能就会终老苍族。”

“人现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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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拾京愣了：“你真要待在这里？不逃吗？”

傅居解释：“可能真有点疯魔吧……一眼就不可自那种。我小时候过梦……”

他坐在地上，想着这虚无缥缈还有些危险致命的情感。

“明天来取。”拾京说，“天上就黑了，晚上看不到的，明天下午，太阳落山前就好。”

“不，你听我讲完。”

直到遇见溪清。

拾京倒是云淡风轻，把溪水锦出一朵褶皱花，问她：“这样大小可以吗？”

“你敢肯定？”

“所以？”

南柳收到消息时，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傅居说：“我在想，这次逃了之后，我是否还有机会再见她。”

“不知。”裴雁陵面无表情，“因为打探不到消息，并且无法和苍族人沟通，所以目前不知两个人的情况。”

拾京用锦缎围住眼前的牢，了个拉拽的动作，给傅居眨了眨眼。

拾京说：“哪怕阿爸阿妈在你眼前被族人杀死，你也不生逃离厌恨的心吗？”

他们多次进林，试图和苍族人交谈，可惜一去就开打，连那个会说官话的苍族女人都没见到，就被赶出玉带林。

南柳又气又急：“他跑回去什么？！”

“……有可能是……探病？”裴雁陵猜测，“田享说，苍族号角声响了三夜，

人定罪，立刻不笑了。

长久的沉默后，傅居开口：“明天什么时候没人？我们逃出去。”

拾京和傅居被扣苍族一事，很早之前，制造办的官员就上报岚城以及矿地驻军校尉。

王君被扣，兹事大。制造办的人战战兢兢上报给了昭阳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