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

南柳红着眼，说：“我已经给你的……我不能收回来……”

“拿回去吧。”

“那我呢？”

“怎么不过来？”

拾京轻轻嗯了一声：“现在……连和我见面都要偷偷摸摸，不能被人知吗？”

“我又不伤心。”拾京给她笑了笑，“我是苍族人，无所谓婚誓婚约这些……倒是你，肯定不好受吧？”

南柳了眼睛，蔫巴巴地点了点。

他总是看一眼就能认出她。

她想到了肯定不能和他成婚，但她逃避了这些问题，仿佛，能欢喜一日，那就欢喜一日。

“还能撑……”他想，“昭王说很快就能知我阿爸是谁了……我在京城还有事。”

盯着这些东西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叶老板的话，如果京城待不下去了，就回去，到他的茶楼里工。

南柳不知说什么好，垂着，鼻尖发红。

“……你定下了，就是他了？”

拾京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去，把她拉回了屋，南柳却扒着门框，没敢进。

“若是之前，你这么我也不觉得难过。可你给了我誓言，给了我承诺，这些我都在上，也都记得……你既然不到，为何那时要与我约定？”

南柳狠狠了眼泪，抬说：“我说过的话，立过的誓言，就如同送你的这些东西，一件都不能收回。”

南柳垂眼避开他的目光，半晌小声说：“不进了……我上都是雨，滴的到都是。”

拾京打破沉默：“不进来？”

南柳使劲摇，又觉得他定是不信，无力：“……没有。”

琉璃灯的灯光慢慢晃动起来，朝这边走来，却又犹犹豫豫地停在了廊下。

拾京走过去，慢慢抱住她：“你这样，特别让人……让人恨。在苍族，给了誓言又不到的，是要受惩罚的……”

“八月成婚？”

南柳眼角微红，没有说话，只是义不明的摇了摇。

而且，他要的火铳，已经拿来好的式样了，明日雨停了，他就试枪。

关窗时，见到雨雾中，院子那的灯光，怔了好久，慢慢开了门。

南柳点了点。

过了好久，南柳回答：“是……”

南柳了鼻子，声音微小的说了一句：“我错了……”

“对不起……”

“誓言你不到，自己的感情自己没办法主，那就不要许诺，收回去吧。”

两个人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隔着一门槛，沉默不语地对望着。

“你其实从见到我开始，就知我肯定不能和你成婚，对不对？”

长久的沉默。

是啊，连他都没想好自己该怎么办。

“那你说喜欢我……当时是认为我是苍族人，无所谓这些，喜欢了就带在边，不必给誓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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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开南柳，一件一件，摘着上的银饰。

拾京亮灯，把图纸上的数字，一遍遍算好校对好，舒了口气，为防止自己乱想，决定睡觉。

“嗯……我……一个人偷着来的。”

那个披着蓑衣，提着琉璃灯，默默站在院子那的人是南柳，他知的。

拾京眼中的光又暗了些，自言自语：“原来……你还没想好……”

拾京发了会儿呆，把它们进了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