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一长串话，昭王弓着背，却像是不敢咳一样，压着在咙中咳嗽了两声，旁边的人连忙过来顺气递水。

拾京点：“嗯，找我阿爸的家人。”

后枝叶簌簌折断声不断响起，拾京和封泽听到了裴雁陵的声音：“昭王殿下……”

他终于和昭王说上话了，若不是现在人多，他会问他很多问题。

南柳神色高兴的点

“你……叫什么？”

“你父母……”昭王忽然顿住，想起大臣们私底下的闲言，改问，“听说，你是来京城找你父族？”

拾京想起他的字，连忙站起来，放下封泽，向来人行礼。

南柳心情似是很好，走过来，给昭王打招呼的同时，顺带抱起封泽，还了拾京的手。

封泽惊喜极了，跑过去轻轻抱住昭王放在轮椅上的双：“昭爷爷，阿泽好久没见你啦！”

拾京礼貌笑答：“拾京。”

拾京蹙着眉，看向他的目光柔了几分，带着些同情和关怀，慢慢移到他的双手上，想起一路上听到的关于昭王的事情，又想到傅居口中的昭王，心中泛起苦涩。

昭王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说出那句要教他火铳的话。

他有私心，因为他像。

昭王慢慢点：“听说……桃花开，来走走……盛会的山防军备……都妥了？”

他上有他的影子，可正因如此，昭王若收了这个徒弟，必会引起注意，到时候若是起了言……

拾京回神，忽然想起今天是偷偷跑出来见南柳的。

“姓呢？你姓什么？”

有和阿爸有关的，有和昭王之前所著的那本火铳书有关。

“啊呀，王叔也在！最近好点了吗？”

吗？”

封泽听呆了。

“我是苍族……就是云州巫族人，没有姓。”

她今日穿了件黑衣，外衣两开，出修长笔直的和一双靴子，这不是装打扮，分明是从教场练兵刚回。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昭王，昭王知柳帝君把拾京带到里去的事，他心中有猜疑，但什么事都好，唯独这事，若是他猜的那样，他就不能插手，也不能过问，而是要谨慎理。

昭王正在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时，南柳来了。

他问：“你……你是王爷的话，我若跟你学……是不是就能出到火铳制造办？”

拾京慢慢讲：“月光下，入冬的第一场雪，雪能与溪水平，这时候，桃花仙会再次喝醉，在冬日里让桃花漫开，一地聚齐四季景，风花雪月中，就能看到一只白羽点墨黑的鹤，变成了白衣黑发人，在雪地上掬起一捧月光，等着月光慢慢在他衣裳上绣出金色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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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火铳制造办的人给他的书就是昭王所写，拾京看完，完全理解傅居对昭王的崇拜之情。

昭王似是刚刚回神，被火烧成黑黄色的手，轻轻拍了拍封泽，又连忙收回去，转着轮椅来到拾京面前，问：

昭王顺完气，抬起，见他的眼神，慢慢摆了摆手：“无事……火铳……你想学，我可以教……”

昭王的脸上看不到表情，他的一半脸都在药膏布条中包裹着，另一半脸是焦黑的，因为脸僵，他说话很慢，声音也是沙哑的，“公主殿下之前跟我说过，你，你对火铳很感兴趣，想跟我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