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牡丹呢?”
“……不负所托。”南柳见此大礼,敛笑问
,“你知
我是谁?”
想起十年前的话,叶行之微微叹息,伏在他耳边,轻声说
:“拾京,你记住了,除了昭阳
,其他地方见不到黄色的牡丹。”
“叶某曾是五品学士,与柳大人一同在京共事。”
南柳笑
:“叶老板好会说!”
“叶某无子,与拾京相识十年,视他为半个儿子。他长于深林,我无法切实帮他
些什么,如今他走出深林,叶某见贵人相帮,知自己也
不了什么……今后拾京就托贵人多加照看了。”
叶行之愕然,慢慢纠正
:“一定是你阿爸记错了,你到了京城就知
了,满城牡丹,除了红紫,怎敢有其他颜色。拾京,你阿爸会写字?”
南柳从车中探
出来:“这么久……叶老板,真要舍不得他,等他找到家人,我让他回来看你。”
拾京一边吃着他给的糕点,一边好奇地问他各种各样的东西,那都是他阿爸讲给他的。
叶行之低声
:“记住,到了京城先多了解,再寻你父族。十年前那句话,我现在复述给你,你不要同别人讲,记在心里,等你什么时候明白这句话,或许就知该不该找父族。”
南柳一时间感慨万千,却又无言,只好说
:“拾京,谢过叶老板,我们这就出发。”
南柳上车,叶行之轻声叫住要离开的拾京。
又不艰难?林中林外都一样。生活不易,我无别的东西给你,唯有送你些钱两聊表心意。虽不多,但也能救急。你好好去,找到你家人,你的父族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骨肉分离最痛,失而复得最喜,一路顺风。”
“阿叔,芍药长什么样子你见过吗?”
拾京似有疑虑,但没多问,给叶行之笑了笑,再次谢过。
“若是京城待不下去,就还回来,到我这里来。若遇到什么事,千万别一个人扛……”
叶行之答:“你对你父亲知之甚少,到了京城,从何找起?京城的人,想的复杂,一人
上系着好几家的链子,动一动,好多家好多人都要跟着动。十年前你与我说话,我听得出你父亲不是普通人,你说了一句话,或许你自己都不知
……”
南柳愣住。
“见过,你往那边看,花盆里那个红色的就是。”
十年前,叶行之刚见到拾京时,和他聊了许多。
“那他一定是个……读书人。”
他不明白叶行之的意思,却又不从何问起,只
:“为什么?”
拾京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不记得了,是哪句话?”
“为何……”
“见过,不过牡丹只有京城人才养,也只有京城养得起。谷雨过后,昭阳京满城紫红。阿叔这里不能养,不过牡丹和芍药长得很像……”
“跟着南柳,她能帮你找到,
叶行之竖起一
指
,示意他不要问。
叶行之低低一笑:“叶某妻族是前朝旧人。小将军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会。还会念诗。”
拾京不解:“昭阳
是哪里?”
拾京
着他给的钱袋,里面有碎银也有散币,还有一张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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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之不笑不答,给她行了个大礼。
“牡丹不是黄色的吗?阿爸说它盛世金光
柔,是花中的金色阳光。怎会和红色的芍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