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京极其不情愿的回想：“拆他的东西，不经他允许碰刀子，以前罚我思过不用举手，后来阿妈看到我对着墙坐，手里拿着东西，以为我在玩，问我在玩什么，被阿爸听到了，再罚就要我举起手，什么都不许。”

烬也值万两金。以后动之前先问问我，有些我能赔的起，可万一哪天你要拆什么独一无二世难有的珍宝，我恐怕就赔不起了。”

南柳起了坏心：“随意拆东西，我必须要罚你，转过去。”

理由很充分，也很合理。

“阿爸。”

“昨天。”拾京回答。

南柳特意加了一句，笑说：“当然，你要觉得不舒服，我就不看。”

南柳的手指轻轻沿着箭伤摸了一圈，拾京一颤，正经严肃地告诉她：“不要这样，。”

拾京默默反抗，按住衣服，扒拉上去：“……有医师，那个阿伯会看。”

有次，阿爸坐在口，口中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长大后，拾京出了林，了买卖，知了钱和银两，银两和金子之间的差距后，莫名想起了阿爸说的填满整个林的杯子。

他问何意，阿爸笑答：“这个嘛……有一种意思是指春夜美景，千金难买。千金……很多了，若是买你天天抱在手里的杯子，能买好多，把整个山林都填满。”

拾京说完，悟出了她就算要罚也不会让他举手。

南柳一边顺着领口扒下他一侧的衣服，一边平静：“别慌，我看看你的伤。”

南柳偷笑，拉下他肩的衣服，见他上一直掩着的肤更白，忍着没敢赞叹出声，怕语气不对被他当作轻薄。

南柳轻笑一声，把药膏推

她说要罚，只说了转过去，他自己就把手乖乖举了起来。

拾京似是叹了口气，慢悠悠转了过去，平视着墙，放下手中的东西，把胳膊举了起来，。

“怕。”

“你阿妈罚你？”

拾京微微撇了下嘴角，翻过手，凝视着指尖上的香烬沉默。

他这次是真被吓到了。

南柳失笑：“你何时在袖中了袋子？”

万两金什么概念，他不清楚，但千金他听阿爸说过，知什么概念。

南柳再次扒下：“他不在，他昨天到贺方买药去了，一来一回要一天一夜，我们明天出发，路上无医者随行，我得看看你伤好的怎么样了，不然放心不下。”

拾京惊愕低，见南柳的一双手摸索着，扯住他衣带的一端，手一抖，抽掉了他的衣带。

伤没愈合好，不过看起来也不是很严重，南柳问他：“药呢？我帮你涂。”

拾京手探进袖子，摸索出一卷药膏，也不回，反手递给南柳。

很平静，很坦然。

“咦？”南柳惊奇，笑问，“是不是小时候被罚习惯了？”

拾京愕然。

他不知阿爸岔开了话题，心思果然被那整个林子的杯子给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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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京这些天穿的是青云营的常服，灰蓝色泛白的窄袖窄领衣，没想到他自己在袖子里了个小袋子。

想起之前的误会，拾京慢慢松了手，半晌说：“那你看吧。”

他赧然放下手，刚想转，却被南柳的手圈了起来。

“……面思过？”南柳问他，“为什么要举起手臂？”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