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南柳看他睫微动，一时忍不住，伸手捂住他的眼。

拾京仍是摇。

好半晌，她听到拾京小声说：“……化了。”

手心的，南柳弯眉笑问：“好吃吗？上次的糖人你都没吃，我惦记着要给你送糖，惦记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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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柳咯咯笑了起来。

出发回京。”

“京城的简记酥糖，我最爱的，你尝尝。”

拾京愣住，呆呆看着她半晌没动。

“来，再尝一个。”

拾京点了点。

话虽这么说，她佯装要拉他起来，实则却起了玩心，也朝榻上一倒，摔到他上，偷笑起来：“哎呀，有些晕，我也躺会儿……”

“你着它，肯定会化掉。简记的糖，其实应该嚼着吃，酥甜。”

南柳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见他微微低，就着自己的手吃了那颗糖。

她低下，又温柔：“自然是喜欢的，所以，我亲你一下行不行？”

“你也不问问我为何捂住你的眼？”

拾京问她：“你是喜欢我吗？”

嘴上这么说着，南柳的心里却甜蜜蜜地想：“真是傻，谁给的东西都吃，也不怕我下药。”

南柳惊愣好久，收回手，翻按住他，表情严肃，俯视着他，眯着眼睛问：“……看得出来？”

拾京垂眼看去，她手心躺着一颗糖。

拾京眨了眨眼，扫着她手心。

她说完，又拿了一颗，这次绕到前面，看着拾京。

拾京要伸手去，南柳抓住他的手，二话不说，直接把糖按进他嘴里。

南柳凶巴巴：“看得出来还问！”

“哈！”南柳惊喜，这就倒了？

拾京闭上眼，没有躲。

“哦？你不喜欢我？”

南柳轻笑：“张嘴。”

拾京咽了糖，甜味未消，表情淡定，似是没察觉到她故意为之，侧过脸问她：“南柳，从这里到京城要多久？”

拾京顿了一下，说：“好。”

拾京认真嚼着糖，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等他回过神，发觉南柳离他很近，下意识往后避了一下，没撑稳，直接倒在榻上。

南柳就在他的注视中，慢慢俯下，在他眉心落下轻轻一吻。

“南柳……”

可她想走慢一些，因而打算私下里偷偷带拾京拐洪洲，避开那些官员，舒舒服服回京。

南柳笑：“你看，你也没躲我。拾京，你不喜欢我？”

拾京没回答。

南柳眼底迸出薄薄笑意，轻声说：“摇什么意思，喜欢我？”

南柳手指玩着他的发，漫不经心说：“我们走凉州洪洲，陆路，景致好，也清静，大概走十来天吧。”

拾京蹙眉，摇。

她其实是有私心的，几天前她发信给北舟，说自己四月中旬回去。按理说，是要走凉州或是水路，沿途有官员安排护送，行程也快些。

拾京终于开口：“……说不好。

她眉开眼笑：“好端端的躲什么。”

“嗯？终于说话了，你刚刚魂儿飞哪去了，也不理我。”

等了好久不见拾京回答，若不是手心里一直被他的睫扫着，南柳都以为他睡着了。

一双手从后绕来，碰到他的。

南柳忍着笑，说：“我喂你你就吃……嚼，别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