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明早青云营和赤珠营有两个人会进林同阿妈见面商量些事情，但没有说什么事。”

字我不会忘记。若是他们，那更不会是为了刚结束的战事而来。何况，这纸上写的……溪清，叫拾京来。”

溪清不知母亲为何突然提起扶苍星。

大母问她：“溪清，你知扶苍星对苍族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其中就有拾京这两个字。

“扶苍星升起时，我们最接近溪水母神。那时，母神会聆听你的心愿。当扶苍星映在溪水中央的镜石上时，无论什么样的心愿，溪水都会送出祝福，为你实现愿望。”

si  m  i  s  h  u  wu.  c  o  m

“念了。”溪清犹豫了一刻，说，“可是阿妈，我觉得奇怪。”

大母没有同女儿多说，只是：“叫拾京来，让他念念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竹床挨着竹墙，上敞着一扇窗，抬就能看见外面的夜空。

月明星稀。

与青云营定好明早入林会面的时间后，溪清从祭坛返回竹楼向大母通报情况。

溪清摇：“阿妈，我从未见过扶苍星。”

大母背对着门斜躺在竹床上，正在歇息，她没有睁眼，只缓缓问：“拾京在祭坛？”

大母了他

“阿妈！”溪砂面带笑容，在门口停住脚，放下弓箭卸下弯刀，欢快地跑来，抱住大母，“阿妈，我听他们说，外族人刚刚来找我们谈事情？他们谈什么啊？”

大母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表示自己知了，又问：“纸上的字，他念了吗？”

有些工整好看，有些歪歪扭扭。

大母撑着脑袋，望着夜空，说：“明天，每三十年才会出现的扶苍星就要升空了。”

不仅是床，当时，祭坛下的石屋中还有许许多多那男人亲手的小玩意，明显小一号的杯子，色彩斑斓的陶碗，上面都刻着拾京的名字。甚至包括石屋一侧的墙，也有拾京的名字。

竹楼外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急切而欢快。

祭坛下，她妹妹和那个男人常住的地方，曾放着那个男人给自己儿子亲手磨出的小床，床的木上刻着拾京的名字。

大母摸着熟睡中的小儿子刚刚及肩的黑发，说：“溪清，明日不必派人到墨玉潭守潭，让那些原本要守林的人现在到祭坛去，守住祭坛。明日祭典之前，除了我和巫依，其余的，谁都不能到祭台去。”

大母的表情很玩味：“你说说看。”

溪清掏出她卷好的和谈书，仔细展开来，说：“我知拾京的名字怎么念。这张纸里面有提到他的名字，他念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纸上只有短短一句话，但他再说给我听时，却说了很多事。我觉得这张纸上写得字，应该是给他看的。”

而今，除了那面挪不动的墙，其余的东西无一例外全被丢进了墨玉潭。

“……私逃出林，穿了外族的衣服，还和外族人一起赏灯。”

“是。阿妈，巫依把他锁了起来。”

苍族只有语言而无文字，但苍族现在的族长，大母霞溪，却认得几个字。

溪清高兴：“这就是说，拾京也能被祝福，成为我们的族人吗？”

大母懒懒抬起眼，目光散漫，怕了怕正在她旁熟睡的幼子，问：“他又了什么事？”

“拾京看完后怎么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