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柳一时间难以回答，摸着早已脱落的差不多的小伤，讪讪笑：“舅舅好眼力，光线这么暗都能看见。此事不提，反正也好得差不多了……咳，舅舅难就不好奇，苍族为何有会的人？”

南柳哈哈大笑。

封明月惊异不已：“苍族中竟然还有活着的异族子！族长的儿子？”

封明月震惊：“怪不得。没想到是她的……我见过苍族的那个巫女。当时我与族长谈开放玉带林一事，族长说这要看神谕，叫人去祭坛请来了巫女。那巫女年纪轻，长着一张夏天的脸。我一见她晶莹闪烁的眼就知这事准成。果然，她说神谕同意开放玉带林，族人们可以短暂出林生意，苍族人信她的话，我们这才签了盟约。我看啊，巫女在苍族的地位应该蛮高的。”

“非也，年轻人不懂情爱时热血上，顺着此时的心意眉目传情没什么不行的。舅舅只是想感叹，借曲传情一事上，你比不上你父君。”

“卿立舟北，我立柳南，幸得佳人偶回顾，使我情思似水长。”封明月笑，“这是你父君当初刚到京城，第一次见到你母皇时，匆匆写下的胡言乱语，没听过？”

南柳惊奇：“这……我和北舟的名字？”

埙声低，出低沉的‘南柳’声。

她把笛子放在边，学着拾京的断句方式，了一段。

南柳心中大喜，想了一想，出了两声十分像‘拾京’二字的音调来。

“很早了。她中状元那天，前朝皇帝班存赐龙舟让她簪花游昭川。”封明月说，“后来进了云岫阁，行

南柳眉开眼笑，放下笛子，对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的封明月说：“瞧见没，聪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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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那停了一刻，好半晌，似是犹豫的，出了‘南柳’两个字的音调。

果然没多久，林子里的埙声就接上了。

“自然。”封明月知她何意，自得，“我比她从容多了。你舅母可是把眼睛都看直了，她有个臭病，见到漂亮人，眼珠子就僵住不动了，呆傻呆傻的，把那巫女都看笑了。”

封明月乐：“对啊，北舟南柳，他二人初次相遇，就是这么来的。吃惊吧？”

封明月笑：“你意会一下。就是那种，夏日林间，阳关灿烂，一看到她就心情舒朗。那个巫女笑起来特好看。”

南柳的重点却在他的形容上：“什么叫长着一张夏天的脸？”

封明月抱问：“你看上苍族的这个杂小狼崽了？”

“舅舅还是把笛子借我吧！”南柳拽过笛子，说，“这次舅舅猜错了。刚刚的人，是苍族中的异族子，他父亲是异族人，这曲子是他父亲教给他的。”

“我跟北舟猜了好多种可能，还真不知原来是这么来的。”南柳讶然，“当时母皇是……？”

“他说他阿妈是巫女。”

“……你当时进林，骄阳舅母跟去了吗？”

南柳眼睛一亮：“我父君？他什么了？”

的那伤哪来的？是不是招惹狼崽子留下的？”

那调子拐着弯，南柳完，自己没忍住先笑了起来。

“不行吗？”

“苍族能自由出入玉带林也有二十多年了，我听刚刚那首的断断续续，想来他是在城里听人唱过，回来着玩的，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