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之人。”

他说着便扔下一只锦，“这东西你一月之后便可拆开，你要寻的便在里面……还有，既是辟谷了，便别再沾酒肉！”

“你要回去？”玉百墨问他，锦之上设有禁制，以己之力还破不了。

秋无霜满眼清冷之色，“我去还你欠下的命。”

……

玉百墨和秋无霜的交情，汪怀书还是无意间窥得的。

那便是几年前遥知蜜陨落那一夜，大半修真界之人都去赴了她与谈予魈的新婚大喜。

玉百墨却约了汪怀书喝酒赏月。

他那夜喝得大醉，匍匐在石桌上，汪怀书要将他扶回房时，他却突然从醉梦中惊醒，喊出遥知蜜的名字。

也便是那时，汪怀书才知晓了玉百墨对遥知蜜的心意。

却也后来知晓，便是在玉百墨醒来的那一刻，也是遥知蜜陨落之时。

那般凑巧，也那般蹊跷。

玉百墨得知遥知蜜陨落，未赶去浩天门，却是径直去了乾坤宗。

因着他神情恍惚，汪怀书放心不下，便跟着他一路去了，这才知原来他竟与那与世隔绝的秋无霜关系匪浅。

也不知秋无霜对玉百墨说了什么，他离开时便已镇定下来，与寻常神色一般无二。

260、等死

汪怀书岂非蠢笨之人，他见过玉知了，便心有猜想，但却无从证实，更何况他虽与玉百墨交好，却也毫无理去多他人闲事。

此次他被谈予魈困在浩天门，又遇上“玉知了”大病。

这才把秋无霜想起来，心想着，不这前辈过来，是给这百墨兄的小师妹治病也好，还是把她带走也好……都算是好事吧？

谈予魈也未料得到，汪怀书一只角兽鹞子，飞出不过两个时辰。

秋无霜便是凭空出现。

就好似他早已料到会有此遭。

他遥遥立在谈予魈前方半空之中，以谈予魈武仙境之能，竟是看不透他的修为。

“遥知蜜呢？”他话是少的，比面对玉百墨而言。

谈予魈也不多话，回领路。

相传秋无霜虽是武修，却有勘破天机，令人起死回生之能。

但逞论谈予魈，或是遥知蜜，都未曾想得到，这般大能者，竟是那般少年模样……

谈予魈与他一同站立，也像是年长他不少。

就说他与慕连祈同岁，大概也没人怀疑，大概是他那双眼太过通透，如着天池冰水，无无求，至灵至清。

遥知蜜当是此生最狼狈时刻，往日光洁面貌如今惨白病容，双目无神气息微弱如将死之人。

秋无霜立在她跟前，那瞳孔像两颗透明的石珠子，她不知晓他究竟有没有在看着她。

“出去。”

这两个字，是对谈予魈说的。

谈予魈知此人秉古怪，也不多言，只是上前轻轻握了握知蜜的手，温柔，“蜜儿别怕，我就在外面。”

门掩上了。

秋无霜依旧立在床前，无声无息。

知蜜艰难望过去，正巧看到他淡樱色的微张，“你也是命大，九阳炎火相克，却还有两颗极阴天级兽丹保你。”

他一眼就把她所有看穿。

他又言，“你死，与我毫不相干；你活着，也是麻烦。横竖路在你自己眼前，你选吧。”

说完不等知蜜有所反应，便对外传音，“好了，进来吧。”

谈予魈在外渡秒如年，当即破门而入，坐到知蜜边，握住她的手，“蜜儿感觉如何？”

敢情他以为这短短时刻，秋无霜就该是已经救好了她。

秋无霜垂眼看着谈予魈，那目光越发见冷。

“我已把救治方法告知她，你问她吧。”他只落出这一句话。

知蜜讶异，秋无霜何时对她说过什么救治方法？

可谈予魈哪里知晓，只立即看着知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