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扛在肩,如扛麻袋一般。随后往天允山山腰飞驰而去。
哈。被人劫持,任飘渺反而笑了出来,我许久没被人劫持过了。
纪风萍说:感到怀念吗?
何止怀念?我现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局,让你需要设计劫持我?你可知,今日之辱,我必会加倍奉还给你啊。
纪风萍连捆他的麻绳都准备好了,必然是刻意算计、以逸待劳。纪风萍说:这副幼稚的好胜心,是你最有趣的地方。
唉!任飘渺说,对你,我诚挚以对,而今底牌尽现。可你还藏有多少秘密呢?
唉。纪风萍也假作叹息,其实,如果你今日不来,我打算等事情了结,再登门致歉。对你,我一向不愿相欺。
行至半路,霎见千雪孤鸣迎面而来。任飘渺也感吃惊。千雪孤鸣见任飘渺被擒,手按刀柄,对纪风萍说:果然啊,你这个坏女人又算计温仔。快放下他。
任飘渺立时想明白。必然是纪风萍发信以任飘渺安危约千雪孤鸣前来。任飘渺被擒这一步,全然在纪风萍的算计之中。因她知
,任飘渺发觉她在算计,必然会入局。任飘渺语带玩味之意,说:这就是你的诚挚与不愿相欺?
纪风萍当没听到,对千雪孤鸣说:狼主来得正好。任飘渺输给我了,所受内伤不轻,又兼中毒,暂时不可移动。我之意,将他就近安置在天允山山腰的青山居,待其伤势疗愈一些再送回神蛊峰。
靠呗,分明是比剑,你却用到毒。千雪孤鸣说,这世上还有比心机温仔更无耻的人,还是女人。
哈。纪风萍一笑置之,狼主言重了。随我同往青山居吧。
青山居坐落于天允山山腰,只是三间茅屋而已。纪风萍推门而入,将任飘渺放在床边贵妃榻上,再将柴篓搁在门口,又拿了药箱。千雪孤鸣入内打量。屋内虽然简陋,但像是女子住
。屋内窗边放了一架织机、一座绣架、一座竹编的妆台,妆台上搁着一本倒扣的书。
纪风萍剑指凝气,割断麻绳,任飘渺这才舒展开手脚。纪风萍解了他
上被封的
,随后喂了两颗治疗内伤的通络香
,接着引渡真气,为他疗伤。任飘渺
内气脉渐渐贯通,一口淤血不禁涌上。纪风萍拿起痰盂,让任飘渺把血吐在痰盂里。吐完后,又递了茶水给任飘渺,让他漱口。纪风萍照顾入微,千雪孤鸣一时还插不上手。千雪孤鸣说:看不出来,你还是很会照顾人的。
纪风萍递给任飘渺一方手绢。任飘渺
了嘴,变回神蛊温皇的模样,慵懒地躺在贵妃榻上。纪风萍说:狼主过誉。温皇的外伤交你
理,我先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