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不要guan他们了。”
苏叶点点tou,卿绾走得时候没有再看一眼那些人,但却松了一口气,长久被压抑的情感似是找到了出口。
天色已晚,chu1理好红烛,她便让下人带魏小文歇下,卿绾没忘记魏小文,她让苏叶带她回府,一个女孩子被下了ruanjin散她始终是不放心她游离在外,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她需要魏小文帮自己一个忙。
暗夜无声,苏叶在隔bi睡下,她今天似乎很累,眼底有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卿绾虽然困意nong1nong1,却在书房盯着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发呆。这个铁盒是她无意中在书房找到的,它被压在书架的最下层,黑色泛红的外壳生了青色的铁色,似乎是年代久远的工艺品,可偏偏上了锁,这个东西无疑是封淮璟的,他藏了什么呢?
卿绾希望能靠这个铁盒抓住他的把柄,虽然她觉得封淮璟把自己的罪证藏在一个铁盒里的可能xing微乎其微。
桌上的烛火摇曳不止,一个黑影出现在桌前,她被吓了一tiao,正yu回tou,却被抱入一个温nuan的怀中,那人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她的xiong前,楚寻寒蹭着她细腻的脸颊,大掌钳住她的修长的脖颈,低低dao:“你还想逃到哪去?”
卿绾稳住了心神,嗓子被他箍的泛疼:“你弄疼我了。”
他恍若未闻的松开手,打横抱起她便往里屋走去,卿绾没有唤醒隔bi的苏叶,楚寻寒这么冒然的出现,似乎早已zuo好万全的准备。他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脱去她的鞋袜,外衫,整个过程中没有弄出一点声响。他指尖抚弄着她脚上的伤疤,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你怪我吗?”
“嗯?”卿绾不解。
“怪我没有来得及救你。”他躺了上来,搂着她的细腰,与她亲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灼热的呼xi烧的卿绾脸颊热热的。
“我没有,”她不自然的动了动脖子,“好吧,其实有点不高兴,但我不怪你,我知dao你出了事,可我不敢问他们你怎么了。”
“为什么不敢?”他语调有些冷。
“你知dao的……”她挫败的说dao。
“你怕你对不起你丈夫是吗?怕自己喜欢上我?”他嘲讽看着她,“你真的很懦弱。”
“对啊,我很懦弱,那又怎样,我有我的责任,只要我一日是独孤家的人,我就不能背叛他。”
他凑过来,在她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生ying的语调有些不平:“我恨你。”
她rourou被咬的发tang的耳垂,无奈dao:“恨我又能怎样,你还不是喜欢的我不行。”
“你很高兴?”楚寻寒轻声叹息dao,手搂着她的腰肢不松,大tui将她的夹在自己的shen下,用shen上guntang的温度温nuan她微凉的shen子。
卿绾握住他的手,眉眼弯弯笑dao:“当然啊,我很开心你还活着。”
楚寻寒回握住她的纤手,紧紧的与她十指紧扣,不禁勾chun一笑:“有时候我真的想杀了你。”
卿绾把tou埋在他的颈下,ruanruandao:“苏叶说,ruanjin散的药xing至少得等到清晨才解除,你怎么会没事的。”
他淡淡dao:“这个ruanjin散,是魔教所制,魔教偶尔也会以物换物换取所需的东西,上个月有人用化血膏换了一瓶ruanjin散,想必就是你的侍女吧。”
“我也不太清楚,所以说你从一开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