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没事儿人似的,还能与女主你侬我侬,想想她都觉得可怕。
独孤卿凌哑然,她失笑dao:“你脑袋瓜儿里想的都是什么,五皇子虽说不受陛下喜欢,可这又是你我能说了算的。”
她闷闷dao:“反正我只是提个建议罢了,万一他在这过的不愉快,咱们把他送过去,他说不定还能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女的,到时候他感谢咱们都来不及。”
“别想这些了。这事儿就交给我吧,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乖乖去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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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景端茶进去的时候,屋里的气氛格外凝重,尤其是王爷的脸色活像吃人的魔鬼,而主子则是神色涣散的呆坐着,她战战兢兢的添好茶水以后,担忧立在主子的shen后,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独孤卿凌冷dao:“竟然中毒已久,为何之前却没有任何征兆,桐下城的大夫没有一个瞧出端倪?”
鬼神医嗤之以鼻dao:“我都瞧了两时辰才瞧出这毒不同寻常,那些庸医如何能与我相提并论。”
“此毒可解?”独孤卿凌眯眼,危险凶狠的盯着神态自若的鬼神医。
“无解,”鬼神医捻须解释dao,“听你之前所言,王妃虽有弱症但不至于难产大出血,这毒应该是王妃临盆时被人所下,是想要一尸两命,王妃去世后,一bu分的毒素被你妹妹所携带,但跟婴儿一样柔弱,不足以致命,这毒似蛊又不同于蛊,子蛊需要母蛊的控制,而这毒却能自己有意识的生长,它在汲取你妹妹的shenti的养分,等到它一成熟,再一招致命,所以我之前才说它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卿绾喃喃dao:“我还能活多久。”
“最多两年。”
她莫名笑dao:“真是荒唐。”
独孤卿凌瞳孔紧缩,卿绾的笑像是在她的心上被人牵扯出刻骨的厉痛,她dao:“神医若能救治家妹,独孤卿凌必有重谢。”
鬼神医叹息dao:“我年轻时与你们母亲交好,可没想到她嫁给了北晋的王爷,你妹妹是阿柳的女儿,以我和阿柳的交情,我说什么也不会放任着不guan的。这毒老夫耗费毕生所学也得全力医治。”
“阿柳?”独孤卿凌挑眉不解,叫的这么亲昵作何。
鬼神医好心解释dao:“我当初要是努力点,你们爹说不定就是我了。”
独孤卿凌一怔,喝dao:“你zuo梦!”
鬼神医摇摇tou,这大妮子的脾气可没有继承阿柳的贤惠可人,说不定是随了那短命的老爹,哎,阿柳啊,若是你跟了我,何至于芳魂早逝。
卿绾默默起shen,tou也不回的往屋外走,独孤卿凌唤住她:“绾绾,你去哪?”
她淡淡dao:“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急dao:“我陪你吧。”
“不用了,我一个人ting好。”她断然拒绝,平淡的嗓音下压抑着崩溃失控的哭诉。
独孤卿凌知dao此时最接受不了事实的就是绾绾了,若是能让她忘记这一切,她宁愿替她承受所有的伤痛。
她担忧的看着她,低低dao:“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待她消失在门外后,她沉声对暗chu1的暗卫命令dao:“跟着她。”
风影飘过,珠帘闪动。
她对一旁的亲信冷dao:“给我狠狠的查当年母亲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