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手上的棉签用力了点，他忍不住嘶嘶嘶地叫了两声。

        李畅不甘心，却也没办法，看了邹檬和任绛雅一眼，极其不情愿地对她们说了句：对不起。

        医务室在另一幢楼，要穿过场。三三两两的同学和他们反方向走过，贺禹洲想拉她的手，又不太敢。

        贺禹洲本想拒绝，这点小伤不至于去医务室，还要写缘由反而麻烦。但是想着能和邹檬独，倒是件好事儿。

        他刚准备回答不晕，就听老师说：晕的话就观察10分钟再走。

        老师也没准备听他的回答，扔掉了手上的棉签，转对邹檬说：别因为他打架帅看上他，不靠谱。

        啊？任绛雅不解，我？对？我？

        行。她指指墙上的钟，过五分钟没事就回班级。

        没几秒外面传来了另一个男老师的声音：走了，开会。

        好的老师，您忙去吧。

        校医走到里屋：晕吗？

        我他妈！！畅哥又转，骂骂咧咧地又准备袖子。

        我答应你不再打架的，你会生气吗？

        人都散了，邹檬看了看贺禹洲：我陪你去医务室。

        老师问起来的话，帮我解释一下。邹檬对任绛雅说到，我陪他过去。

        畅哥，算了算了。他们拉住李畅，和为贵，和为贵。

        嗯嗯，好的。任绛雅一口应下。

        胥中的学生几乎都是考破了脑袋才进来的。胥城中学的本科第一批达线率93.4%，第二批达线率100%，他们不会，也不敢赌上自己的前途去捣乱，这事儿闹大了，对贺禹洲可能不会有一分一毫的损失，对他们，就不一定了。

        老师收拾完用品，转去外面。

        脑袋晕不晕？老师问贺禹洲。

        站住。贺禹洲叫住他，歉。

        邹檬接过笔，开始登记。

        邹檬转看他：你都让人歉了，我还猜不出来？

        开会？开什么会？怎么又开会？我这边还有个学生在观察呢。

        邹檬大概猜到点什么，拉了拉任绛雅的手臂。

        老师走后，贺禹洲拍拍他旁的位置，让邹檬坐下。

        贺禹洲摇摇。

        行了，签字。老师把笔递给邹檬，班级，姓名，理由就写打架。

        花了三分钟才走到医务室，校医是个眼镜上了点年纪的老师，让他坐在里屋的床上，从柜子里拿出消毒用品，她上手套看了看贺禹洲的伤口，又看瞧了瞧邹檬，调侃了一句：为女朋友打架了？

畅哥的人看到邹檬跑到贺禹洲边，才反应过来，敢情是为了个妞，但他也不是个拎不清的，贺禹洲在学校里是校长都要给几分面子的人，他犯不着去惹。而且这件事如果说出去的确是他有错在先，为了口嗨的几句话闹出点什么事儿来得不偿失，毕竟不是混社会的人，他也是要考大学的。

        我没有老师。邹檬小声回答。

        畅哥，畅哥，犯不着。周围的人拉住他，别把老师引过来。

        这点痛都忍不了，逞什么能？老师睨他一眼，以为自己很酷？

        邹檬摇摇：不生气，但是下

        他挥挥手，不准备再多说什么，转准备了事。

        邹檬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了，贺禹洲却有点得意。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打架？

        好的，老师。贺禹洲回答的一本正经。

        群里你看，临时通知的，紧急会议。同学要紧吗？男老师走进来，看到校医老师在外面，估摸着情况也不严重，不要紧的话，你先去开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