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了。”平日里清冽温柔的嗓音，现在犹如是鬼怪索命的低。

        姜其瑥瞅了一眼窗外，心情有些烦闷，还有半个时辰便要去私塾了。

        她惊恐地回过，姜其瑥一透，站在门边。

        她劝了句，“月君到底年纪小，一会就来了。”

        江素尘听见这话，手一抖，针划过了温的指腹，她看着指尖的血珠。有些东西，听到了见过了，便没办法假装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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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其瑥听了这话，心底闪过什么，快得抓不住，他回看了江素尘一眼，又好像和往日无差。

        “瑥郎没有错什么，只是秋试将近，素尘怕扰了你的清静。”江素尘迂回地说着，雪梅跟她说的时候，她还不愿意相信姜其瑥会是这样一个人。只是联想起初见时，月君就总是对他战战兢兢的那副样子，以及每一回去书房服侍都是一脸视死如归，真相便昭然若揭了。

        她颓然地倒在地上，怔怔地看着那鞭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雪梅求成这样，便是早就芳心暗许月君了。江素尘想起姜其琰边的伴兰，那小子也曾不断过来给雪梅送吃食玩意儿，没料到最后倒是错过了。

零地磕了几个响，就发誓：“雪梅也不愿为难姨娘，只求姨娘能将我许给月君，让我们出府去！二少爷的事，婢断然不敢往外吐半个字！”

        她捂着砰砰直的心口，去了姜其瑥的书房。

        求珠求珠求珠~！

        这事还是先别提吧，让他秋试完再说好了。

        江素尘敷衍地笑了笑，又低去手边的帕子。

        江素尘看了过去，瞳孔一震，分明看到月君浅色的衣裳上，浸了几粉红的痕迹，像是血水。

        姜其瑥神色淡然，走进了伞里。

        “二少爷，可以走了。”

        姜其瑥见她这样，便欣然说：“素尘，我定会让你状元夫人！”

        二房里的下人都不知去了哪，估计是二少爷不在，又是下雨，大家都去歇息了。

        那一月君举了伞匆匆地来了，前几日三少爷送信回来姜府了，可他办事不利，便被二少爷狠狠地打了一顿，现在走路还不太利索。

        他走到门边，“月君怎么还不来。”

        江素尘发了疯似得，拉开了所有可见的暗格抽屉，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看见又不想要看见的东西。一几指的黑色鞭正躺在离书案最近的暗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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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大伞伸到门边，自己垂站在伞外，雨水扑打在他单薄的脊背上，伤口进了水，疼得他只能将腰更深地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