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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琰哥儿去你那吃了好几次闭门羹？”

        老太太既然这么说了，她也就顺着台阶下，赔着笑。

        “老太太，姨娘来了。”香柳说着，又去一旁的香炉加了点香，随即又去张罗吃食。

        “江姐姐，再没有别人！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他信誓旦旦地说着，“我这就把虹映和望舒通通送出府好不好？江姐姐！”

        吃了几杯茶，老太太又拉着她的手问：“在姜府住的可还习惯？”

        这话问的猝不及防，江素尘抿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老太太心疼地拍了拍她，“赶明儿，让瑥哥儿给你好好教教，瑥哥儿聪明。”

        姜其琰眼眸黯淡，她现在跟他说话都冷言冷语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温和的江姐姐。不过这一切，不都是他咎由自取么？

        刚进了内室，就闻到香炉的气味，老太太跪在正中央的垫上念念有词，面前是一座金漆的佛像，那佛像慈眉善目地俯视众生，嘴角带笑。

        “不曾，只是母亲和大少爷教过几个字罢了。”

        碧痕拉开了门，江素尘提就要跨进去。

        姜老太看了她一眼，红齿白，眼神纯澈，她暗自想，这姑娘虽出低微，然而遭了这事，还能这么淡然如水，将来必成大事。

        “怎么敢让二少爷教，二少爷是要考功名的！教我识字岂不是浪费时间。”

        “你啊，每次伴兰给什么都吃，不胖才怪！”碧痕说着，再看前面，正是说曹曹到，伴兰跟着一旁的姜三少爷正立在院子前，也不知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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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素尘的手被她糙如老树般的手捂着，“都好的。”

        “江姐姐，我错了！我求求你原谅我吧！”他哀求。

        “我不想见到你！”

        大哥应该快回来了~

        姜其琰着急地走过去，胆怯地伸手抓住了她轻飘飘的衣角。

        江素尘狠着心不看他，扯出自己的衣角便闪进了门后。

        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要起，江素尘便快步走去搀住了她。

还是一回，只见院里辟了一个小池子，里面三五的锦鲤鱼正欢快地游弋着，池底铺着白色的鹅卵石，边上种着几棵树，只是深冬，瞧不出是什么树。

        “可曾上过学？”

        雪梅不以为意地说：“姨娘你太瘦了，吃胖些才好！看我这肚子，才是太胖了！”

        姜其琰回过来，眼神受伤地盯着江素尘，他蓬垢面，好不落魄！

        江素尘被他盯得心底发麻，只是别过问：“你来什么？”

        在老太太那谈笑吃茶了一下午，江素尘抚着微凸的小肚子，不由得说：“这回估计要发胖了。”

        雪梅碧痕眼疾手快地跟着阖上门，将姜其琰痛彻心扉的脸关在了门后。

        “拖了老太太的福，素尘一切都好。”

        老太太由着她搀扶到太师椅上，“江姨娘，这几日可还好？”

        香柳在一旁插嘴：“不过是教你识字，老太太吩咐了的事，就不算浪费时间。”

        那老太太倒不拘小节地大笑起来，“琰哥儿打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嚣张得很，他爹娘都拿不住他！你能替我收拾收拾他，倒是好的！也该挫挫他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