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叶玫点口烟，用前一对下垂的肉弹挡住李春生的去路：“你们想知什么？”

“他当年为什么突然出国？”

“死贱种霸凌别人，得人家女孩楼，逃出国咯，反正人家有个当大律师的阿妈，挥一挥手这事情就被瞒下来。”

“喔噢。”顾返冷淡地表示“惊讶”。

她从李春生装着大把现金的背包里取出一捆，丢给叶玫，然后拽着李春生离开这里，后传来叶玫的破口大骂：“贱人，你玩我！”

两天后顾返和李春生开车去乡下找叶玫同刘振南的中学班主任，顾返嫌李春生开车慢吞吞，正要喊他和自己换座位，突然面前冲过来一辆卡车，李春生慌乱地调转车，车撞上悬崖，挡风玻璃被震碎，两人都受了不小的冲击。

这时候对面卡车上下来几个持枪的人，顾返一猜便知是叶玫去了刘思睿那里通风报信。

一枚子弹爆入轮胎，顾返扣住李春生的后脑勺趴下，一颗子弹打穿车窗，李春生快要哭出来：“你没说过会有生命危险。”

忽然一阵枪火乱作声，四周很快平静下，有人敲车窗，顾返起看到阿森那张救世主一般的脸，终于松一口气。

阿森先叫人理净尸，然后亲自开车送顾返和李春生去找人。

凌晨顾返当无事发生一样去贺峥那里接嘉盛。

她到贺峥家里时，贺峥正在陪嘉盛拼乐高。嘉盛见到他就扑上来：“妈咪，嘉盛好想你！”

她轻松地向贺峥解释：“因姐离开后，嘉盛已经习惯叫我妈咪。”

贺峥无从去质疑她话里的真假，不论从嘉盛的年纪还是相貌来判别，他都更像贺因和谢江衡的儿子。

如果嘉盛是顾返同他的孩子，她又怎么可能生下他？还会带他回澜城见自己？

贺峥问她：“有没有受伤？”

“没有，只有李春生划伤了手腕。”

他让保姆去陪嘉盛玩，并随手关上书房的门。

这是六七年以来他们第一次单独相。

“刘思睿同许多财团都有来往，凭你和李春生两个人是动不了她的。”

“你指像当年她为了钱把我出卖给你那样的来往？如果是那样的来往，更应该得到法律的制裁不是吗？”

顾返扔掉外套，双手撑在桌沿上，上前倾靠近贺峥。她前的一片衣服垂下去，出墨绿色衣包裹的微小起伏，贺峥并非有意去看，只是以他的视角太容易看到这里了。

她的肤已经失去了青春期的白与光华，肤接近小麦色，一双充满野心和穿的眼睛令她比以前更像一只野猫。

“你如果介意，为什么还要回来？”

贺峥一手着钢笔，另一只手指节颤动，他怯懦到不敢直视她的地步。

顾返一时对他产生同情心，她何曾见过她阿哥这样子卑微？

他今年三十五，眼角已经有了岁月的纹路，顾返猜想是他童年的苦难太深刻，导致他三十五岁时仍然有着忧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