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利索地甩掉这个烂摊子。
多年前,谢江衡还是靠着这个烂摊子找到海外的大客
,才帮他掌权谢家。
所谓商人,一切皆可抛,唯有利益是永恒的目标。
贺峥已足够和谢江衡平起平坐,他不顾这是谢江衡的私人书房,自己点燃烟,他甩打火机的手法熟练过开枪,谢江衡想起好多年以前,贺峥还是个一天抽二十多
廉价烟的少年,要是他能想到今日,当初就会杀掉他。
现在要杀贺峥,总是多了顾及,在贺因心中她的哥哥无可替代。
谢江衡原以为他爬上今天的位置,会彻底抛开他以前的作风,没想到他这一双手还记得怎么杀人,而且比以前还要干净利落。
“我以为你已经戒掉烟。”
“怎么可能说戒就戒。二叔,你太高看我。”
“你从来都值得被高看。”
“我替你动手干掉了薛家豪,二叔是不是该给我我想要的了?”
“你想要的?只怕我拥有的都已经入不了你的眼。”
“同贺因离婚。全世界那么多好女人,你挑谁都好过她。”
“下一步呢?我与她离婚,你就开始着手对付我了?”谢老板冷呵呵地笑着,他虽年长于贺峥,但
相上的风
不减。
他心里是紧张的,但外表总是是轻松的、闲适的。
贺峥也陪着他笑,笑了一阵后他起
,笑容戛然而止:“二叔,明年我三十岁,我阿爸死的时候,正好三十岁。”
谢江衡觉得惊讶,他原以为贺峥不是会特意来宣战的那一种人。
贺峥前脚刚走,谢江衡砸了水杯,水杯摔碎的动静极大,以至于掩盖衣柜被打开的动静,当他面前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时候,他也险些被吓得叫出声。
不过他一生惊魂,已不是轻易会被吓到的人,他迅速恢复淡然,说
:“枪支危险,不是你该拿在手上的。”
顾返将枪口对准谢江衡:“不要叫人。”
谢江衡都活了五十年,不乏被别人拿枪指着的机会但被一个未成年小女孩威胁,是他半生以来的第一次。
“顾小姐,你想怎样?”他似在看闹剧,毫不紧张。
顾返被他嘲讽的态度刺激到,她果断扣动扳机,机械声震耳,她镇静地说:“一档开保险,二档
击,我还没试过开二档。”
“谁给你的枪?偷你阿哥的?”
顾返这时候哪里有心情告诉他这手枪是自己从
击场偷来的?
家里
都是摄像
,她无
藏枪,这把枪藏在贺峥车座下的十天里,她每天都提心吊胆。
她次次都输,被人欺负,怎么还会学不会:对付冷静的人要更冷静,对付疯子要更疯狂。
“轮不到你来
。”她语气不善地说,“我能帮你杀贺峥。”
渺茫
“小朋友,你还不是该学坏的年纪。”谢江衡不把顾返的威胁当回事,他向前靠近,
伸手去夺枪。
顾返目光对准他,分出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