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爆发：“你怎么会有？”

贺峥摸摸她茸茸的脑袋：“早些睡，明天一大早要去医院。”

顾返回家呆呆望着新闻，电视机里的新闻标题都是贺先生如何孝顺，她一气之下把遥控砸向电视机，惊动书房里的贺峥。

“我和谢易城两情相悦，被你，被你拆散，你还害死太太，我已经这样惨，你凭什么要求我懂事？”

冷漠、与己无关，他如同在复述别人的事。

“你就当我杀死了她，你不一直想去法庭告我？现在你可以试试，告了我，你还能被贺因接去一起生活。或你忍辱负重，再忍两年至成年，拿着我为你设立的基金份远走高飞。返返，选择权在你手中。”

贺峥绕到她后将房门落锁，顾返抓起他书桌上的一尊水晶菩萨像，冲上前砸向他，贺峥没料她会突然发疯，条件反将她推倒在地，他懊悔自己动作太过分，矮去扶她，顾返一耳光扇给他。

和顾老太进行过人生最后一次拥抱，凌晨在贺宅三点接到顾老太病逝的电话。

她问他知不知廉耻，其实多此一举。只有没有真正受过苦的小女孩才会在意廉耻这种东西，若她也从小跪在地上给人卷大麻，还会在乎廉耻？

“太太死了。”

“我看不得有人说谎，不行吗？”

顾返快要被他的若无其事整奔溃，她无助地抱著自己，一步步后退靠在墙上：“贺峥，你害死了太太！”

三百六十度，从高悬的眉骨到后脑勺的发丝都是英俊的。

贺峥平静说：“我将你与我爱录像给她看，她接受不了心脏病发。”

她比死了阿妈还难受，那时至少还有顾老太收留她

贺峥这几日被折腾的很累，他心情亦不愉悦，不楼下这个谎再骂什么，他转进书房，顾返上楼去走入他房间：“你害死太太，还要在公众面前好人，贺三，人怎么可以毫无廉耻？”

顾返的情绪经历了不信任、愕然、无措。

他走出来，站在二楼朝下看：“你发什么疯？”

“看到又怎样？就算本市人都看过，也是你强我。”

他对媒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阿森在与媒打太极。阿森抛出能让媒写够至少一年的话题，这才将媒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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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楼无男丁，顾老太的丧事还要贺峥出面。各大媒终于等到他愿被镜拍，闪光灯不停，女记者们围在一起比自己报社拍的相片，纷纷感叹，这真是挑不出错的一张脸。

她一夜未眠，早晨喝黑咖啡续命。顾老太被从停尸间送出，面色祥和，顾返不相信她已死去，仿佛她下一秒就会缓缓睁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拿枪指着贺峥的。

顾返终于认清事实，人都要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你如果还想从我上拿钱，就懂事些。”

“我虽给你自由活动权，但谢易城的一举一动都在他阿爸见识下。找技术人员多拿一份备份，不是难事，你该庆幸没别人看到那份录像。”

有什么东西扼住她的咙，她拿着电话听筒不知要放下，贺峥走到她边从她手中拿过听筒，扣回电话上。

他面色平静，问：“知她如何发病进医院吗？”顾返不知他这样问的意思，视野渐渐迷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