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她低下，有些不自在。

        但她也不想屈服。只是也还没想到好办法。厉棠这样的背景，她没什么花招可耍。现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磕巴。

        厉棠强了她。严格说，是迷了她。可她又能怎样。反抗吗？报警吗？那只怕厉棠会在警局门外开怀地看她吃瘪又委屈的样子，而下一次，把她折磨得更惨。

        卿书：

        洗完澡，卿书犹豫了一下，把一塌糊涂的床单被罩全裹了起来想扔掉。可抱着这大一堆走出了卧室，没想到厉棠还没离开，依旧闲闲坐在沙发上。

她怕一言不慎，厉棠的指又会毫无预兆地收紧。

        我没刷牙。

        毕竟污染这套床品的，是他们两人里出来的东西。

        厉棠：送你回

        他放松的姿态和方才离开卧室前的冷漠截然不同，仿佛刚才他一点都没动怒。卿书已经渐渐习惯了他宛如分裂症般的阴晴不定，虽然依旧对此感到害怕。

        厉棠见她出来，视线惊讶地落到她怀中，继而又有些难以置信地笑出声。

        （a      few      moments      ter）

        索畅快地洗起澡来，忍着不适把自己上残留的斑和蜜洗了个干净。除了上遍布的咬痕与指印，这些带着厉棠气息的证据被尽数冲进下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情愿的话，我不介意每次都给你喂药。

        厉棠昨日唯一良心的，大概是把她的衣服都完好留在了一旁。

        收拾干净自己。

        她想吐。

        没两秒，厉棠手猛地将她甩开，卿书摔趴在床上。还没缓过来，厉棠又附，大掌轻拍她脸颊。

        怎么？还要带回去作纪念？

        别演，嗯？

        走吧，送你回去。

        厉棠站起，有人收拾，你急什么。说着往门外走去。

        保命要紧。

        说完，厉棠径直走出了房间。

        听到这话，昨日神志不清而淫的自己又浮现在卿书眼前。她有些痛苦，借着被褥遮挡，将脸更往里埋了埋。

        厉棠离开了些，面无表情，安静看着咫尺外苍白脆弱、却让人更想凌的致面庞。卿书在这冻人的目光中，不得不转回来，与厉棠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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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棠：自己

        厉棠手猝然掐紧，疼得卿书惊叫出声。还好这次只是掐在下颌，不至于要她一条命。

        本来她对于在这洗澡还有些犹豫与不安，但转念一想，如果厉棠想算计她，她又如何逃得过。他连她苦苦掩藏的曾经都扒了个一干二净，她现在能的，就是顺着他，让他开心。

        听到他脚步远去，卿书才小心翼翼从床上爬起来。虽然来过白汀家很多次了，但她还是第一次进这客房。她拿起在床边找到的自己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卧室里的洗漱间。

        厉棠看她这安顺的模样，手指满意地爬到她下颌，将她脸掰向自己，凑上去。卿书下意识侧开，厉棠的吻只堪堪落在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