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力气都没有，伤心的哭声也是小小的。

喝醉酒以后的成梨柚也不清醒，但她喝醉后，眼睛却是明亮的。

成梨柚听到了爸爸两个字，慢慢地迷茫地看向他，努力地想要弄明白他在说什么，眼泪还没停，但却不再说话了。

“我想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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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绛看着她，眼圈也发红了。

他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想吃药，我想爸爸，想爸爸……”

但他没有哭，而是认真地和她说话。

“你别死。”

他觉得自己没用极了，如果现在在这里的是何阅，他肯定能说出很多让成梨柚不再哭的话，哄成梨柚把药吃下。

她不停地掉着眼泪。

不久，他又跑了回来，因为跑得太快太急，他的呼中带着微微的，鼻尖上也跑出了细细的汗。

“你不是一个人。”

“我不想吃药。”

“你别哭了。”

他攥紧成梨柚的手指，努力地想。

“我想爸爸……”

她睁着眼睛，抓着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可是我不敢死。”

“想爸爸……”

阮绛试着把药喂到成梨柚的嘴边，又扶着她

成梨柚听不进去，继续小声地掉眼泪：“我想爸爸……”

听到她喃喃的最后一句话，阮绛想要为她眼泪的手停住了。

阮绛听着她的声音不对劲，凑近才发现成梨柚把脑袋半埋在枕里，哭得没有一点声音，眼泪静静地全都到枕巾上，打了一大片。

“想死……”

可她发烧了以后，整个人却变得呆呆的，眼睛里仿佛弥漫着一层雾，显得她像是一个脆弱无助的小女孩。

一声哭得比一声委屈。

“不吃药……”

她烧得意识不清，已经有点糊涂了。

“不想吃药……”

他看着她，最后握住了她在被子面外的一手指，紧紧地攥着。

成梨柚已经醒了。

“成梨柚，吃药了。”

“把药吃了好不好？”

那让成梨柚吃药，就只有一个办法。

阮绛很想安她，可是他不会。

阮绛郑重地告诉她：“你别哭了，我当你爸爸。”

“想爸爸……”

但到了房门前，他上就认真地抿住了嘴，不让自己的呼出声音，然后才打开了房门，放轻着脚步拿着水杯和药，走到成梨柚床边。

“我想爸爸……”

成梨柚烧得飘忽忽，眼泪一直往枕巾上掉，“我都想好了，熊猫市第一大厦的楼后面正在装修，从高层卫生间的小窗下去肯定能死成，也不会撞到路过的人。可是我不敢。我去最危险的地方暗访，矿坑塌了，石不停往下砸，站着不动就能死了，但我还是害怕，拼命逃出来。可我一个人真的好累，每天都活得好累，我想爸爸……”

可几分钟后，温计还是显示她高烧到了39度。

昨晚38度2，她不肯去医院，他能用降温的方式先帮她退烧，可今天她的温太高了。阮绛用被子把红得煮熟虾子的成梨柚牢牢包好，自己出了门。

“我陪着你。”

成梨柚不肯吃药，是因为想爸爸，可现在成梨柚的爸爸不在了。

兑上温水，打棉纱布后在她的手腕上一点一点轻轻地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