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刷的时候，他的眼睛都凝固了。

画得连成梨柚挑不出什么病，他甚至还离她很远地端平手臂举着眉笔，一一画素描似的帮她画出了眉，比她平时画的还要好看。她觉得他肯定很会画画，真是深藏不。

“算了。”成梨柚了他的脸，仰着脸向他凑过去：“涂吧。”

她看了着被他弄瘪的新口红，一下子出来发愁的样子：“那怎么办？我就这一个睫膏。”

成梨柚非常了解自己外貌的优势和劣势。

他用左手的食指护在成梨柚眼底的卧蚕那儿，右手拿着睫刷，从睫开始，慢慢地刷了上去。眼看就要成功，可刷到最后，成梨柚的睫却掉了一。

有点可爱。

见他想往后靠，她又揪着他的小腹上的衣服把他拉住：“行了，快点。这个不能像画眉一样离那么远，不然你戳到我眼睛。”

这次，阮绛的眼神相当认真，不知为什么，成梨柚莫名从里面看出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

成梨柚还是不高兴：“这个是限量款的。”

成梨柚早就没有在注意到他小动作和小心思了。

着这种妆，成梨柚都不好意思坏脾气的凶巴巴说话了。

再接下来，高光、阴影这些他拿都没拿，眼线什么的他就更不认识了。因此一拿起睫膏，就基本预示着这次的化妆到了尾声。

真想咬一下。

低看着她扬过来的脸，阮绛伸出食指，试探着在她的睫尖拨了一下，成梨柚下意识眨了眨眼，睫顿时像小刷子一样扫过他的指肚。

而且，大概是认为女孩子都要用粉红色，他取的腮红和眼影也都是粉系的颜色，无心地给成梨柚画出了她十分适合的桃花妆，显得她的。

他告诉成梨柚：“我把它弄弯了……”

有了口红的悲剧在前，阮绛睫膏的时候不敢用力，想轻轻地把它抽出来，可是阻力太大，他一不小心，又使了劲。

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就连脖子也这么好看。

长得可真好看。

他结又动了动：“我再给你买一个。”

眼神沉了沉，成梨柚蜷了蜷脚趾，把空着的那只手抬了起来，手指在阮绛的结上极轻地摸了一下。

这款睫膏的刷本来就成了弯弧的形状，为了更加贴合睫方便涂抹，跟阮绛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们离得太近、也太久了。这样近的距离，当在意了以后，男孩子就像个散发着热量的小火团，边缘的火慢慢散开，把她也包拢了进去，让她忍不住向他靠的更近。

阮绛呼一顿，看都不看成梨柚，偷偷又坚定地用左手的食指把那睫勾到手心藏了起来。

但成梨柚才不会这么告诉他。

阮绛觉得他这一生都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不停地在天堂和地狱间来回。

“我再给你买一个。”

阮绛已经紧张得脸都僵住了。

感受到阮绛的小腹猛地一收，成梨柚的嘴角弯了起来。她觉得，如果她有尾巴，现在肯定已经不安分地打着坏主意慢慢摇起来了。

她把手心里握着的他的衣服攥了攥，又向他靠近了一点儿，眼睛里就只剩下了近在咫尺的嘴和下颌，还有他修长的脖颈和突出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