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梨柚边点
边听完。
刚才提到崔晨的时候,成梨柚说过她在店里安装过窃听
的事,还把那天窃听
录下来的音频也拿了出来,所以他不明白:“不是都取得刑侦总局的同意了吗?”
然后,她凑近他,小声问:“我那天半夜在店里安窃听
的事,你没有提过吧?”
经他这么一提,诸弯弯也想起来了。
成梨柚叹了一口气。
而现在,她都已经顺利在caffee取得了信任,证据也查到了,临时换人反而可能会引起对方察觉,只能让她继续干了。
但如果她最一开始就把这个发现说出来,缉毒组就算需要有人混进caffee取证,找的也只会是他们自己的人,到时候,成梨柚在这个案子能起到的作用就会直线下降,他们还真不一定会给她想要的独家新闻权。
成梨柚吞吞吐吐推了推眼镜,声音不仅很小,而且还有点
糊。
“我没钥匙,是撬锁进去的。”
而另一边。一走出刑侦总局的大门,成梨柚就把阮绛拉到了
边:“他们都问了你什么?”
“我说怎么最近约她见面每次都约不到,而且刚才还
糊其辞地不肯说咖啡店的名字,果然又是因为在心虚。”
阮绛:“成梨柚。”
就这样,两个人总算把成梨柚背地里干的亏心事弄明白了。
说完,她立
清了下嗓子,站直了教育他,“反正这种事儿吧,就是
边球。
要说,我那是搞不好就是私闯民宅,但我不是为了私利、是为了调查贩毒团伙,也没带走东西,所以如果最后调查顺利、贩毒团伙被依法逮捕,我前面
的也就没人追究了。就事论事,灵活
理嘛。”
“啊。”
“好啦,知
啦。”
“嗯。嗯。嗯。这些都没问题。”
“今年8月17号,她突然拿着一张猫尸
的照片来问我有没有印象。我记得那只猫
上的花纹,告诉她我在熊猫市第四大
33号的猫咪咖啡店caffee里曾经见过,然后她就跑了。”
而就像她说的,她又是辛苦又是冒险,不仅现在提供了这么重要的证据,以后可能还会提供更多的线索。这样的她想要一个独家新闻的跟拍报
,难
缉毒组还能不给吗?
说着,她的脸又鼓了起来。
“猫?”
成梨柚的眼睛左瞟右瞟,没有回答。
“有你在。我以后当然就不用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取证了。”
……
陈不周看向她,“夏天那会儿,成梨柚提着条猫尸堵在门口让我检查,我查出猫尸
内有冰、毒成分,问她这猫哪儿来的,她说情况还不清楚,要等弄清楚了再来告诉我,然后就销声匿迹、联系不上。要不是前阵子你给她发消息她回了,我还以为她为了调查这事儿已经被毒贩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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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
但是,虽然成梨柚给自己补救地说了一通,可阮绛却还是绷起了脸:“那你以后不准
了。”
阮绛的
阮绛很认真地原原本本地把
程和对话告诉了成梨柚。
说什么费尽周折撒网式调查,她能找到caffee,靠的
本就是她二表哥和诸弯弯。
贩毒团伙,通过把毒品喂到猫的
内、用猫来运毒。”
“没有。但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