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的眼睫颤了颤，像是察觉他沉默太久。肖让轻口气，抬手轻轻捧住她左边脸颊，指腹接到她肤时两人都微微一颤。

沈意一手捂着脸，觉得那一火辣辣的，片刻后起：“我去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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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肖让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睁眼，手一抖往下画出一条不长不短的黑线。她的肌肤那样柔，那一笔仿佛是画在了云彩上，但他顾不上这个，沈意也像是完全没发觉，两人定定望着对方，都失去了反应。

不过除此之外，班上倒是没什么别的变化，之前每学期开学还会重排一次座位，但估计是考虑到最后一学期了

意识到他正在这么近的距离注视着自己，沈意忽然羞窘难言，手脚都不知怎么摆放。她都忘了，自己最近的状态怎么样啊，有长痘痘吗？还有白天在外面跑了那么久，会不会哪里脏了她没察觉啊？

她看着他的眼睛，还有瞳孔里两个小小的自己，模模糊糊觉得这一幕好像很熟悉。

这一次收假，班上的气氛也明显不同。对很多高三考生来说，之前虽然紧张，但还可以告诉自己，前面还有一个新年要过，如今春节一结束，连最后一个掩护都没了，高考瞬间变得近在眼前，仿佛下一秒就会来到。

大家沉默一会儿，杨粤音说：“是我想多了吗？我怎么觉得，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看到她嫣红的嘴，结上下动了一下。

一通讲话下来，人人都发麻，恨不得当晚就连三套文综卷子。

老师们也都是这个论调。开学第一天，连向来随和亲切的乔都给大家发表了一番讲话，大内容就是到了现在真的不能再懈怠了，距离高考还有四个月，一切都还来得及，大家抓紧时间，也许改变你命运就在这四个月！

她躲到了洗手间，肖让跑到阳台上透气，客厅里只剩下刚才的电灯泡五人组。

两人恍然惊醒。肖让看看沈意脸上的印子，再看看手里的笔，明明只是玩一个游戏，他却出了一的汗，一颗心更是兵荒乱，遮掩：“不画了。本来就是游戏，没什么好画的……”

其实他知的，他一直知她不算多么漂亮，但不知为什么，就是这张并不惊艳的脸，却让他跟着了魔似的，最近总是在半夜梦到，而那些内容甚至让他羞于启齿……

该死，刚才她怎么不先去洗个脸，万一被他看到了她的痘痘怎么办！

像是有电经过他的指尖，传递到她的面颊，沈意觉得连牙齿都有点发麻，不自觉咬紧了嘴。双手垂在侧，手指微微蜷曲。

似乎很久以前也发生过，他们也挨得这么近，这样看着对方……

她突然睁眼，于此同时右颊一凉，克笔落上了她的脸。

她不敢睁眼，甚至屏住了呼，感觉他的手落上她的脸上后迟迟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有目光一寸寸过她的肌肤，像是在寻找合适的作画点。

“那个，咳咳，你们还画吗？”傅西承忽然开口。他表情微妙，像是非常不好意思打断，但再不打断实在不行了。

高三的假期永远是短暂的，初七晚上，在别的年级的同学还在享受新年的兴奋时，高三年级已经被召唤回了学校，正式开始了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