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底气不足，只觉得自己话里全是漏。出了点事，又出了点事，就好像都是他刻意安排好的似的。

肖让感觉像有一把小刀插入他口，沉痛地捂住了那里。

他的表情慢慢变了，看着肖让，微妙：“不是吧。你什么了？你居然是这种人吗？”

不过柯星凡很快反应过来，肖让不会没没脑问这种问题。他既然问了，好像还很为此苦恼的样子，难是……

他们已经走到外面了，很快就能离开1号演播厅去赶下一个通告。

吃个饭，既然你没空就算了。”

“就是……就是……”

支走了工作人员，柯星凡这才和肖让来到一个稍微安静的角落，那边有一整排休息的椅子，却没人坐，不时有化好妆穿着演出服的舞蹈演员小跑着经过，因为紧张忙碌而本顾不上看周围。

嗖。

“那你说说是什么样。”

他说不是大事，可从他的表现来看，柯星凡却觉得这事绝对不小。

柯星凡随意在其中一把椅子坐下，然后问：“说吧，出什么事儿了？”

柯星凡：“………………？？？”

她一走，两人又同时看向肖让的宣传，姗姗姐立刻识趣：“我也去给你拿水。”

想到这儿，他转对旁边的宣传姐姐说：“我想喝水，你去给我拿一瓶水吧。”

肖让没有回答，只是用表情告诉他，他没有听错。

宣传疑惑：“现在吗？上去车里就有水了啊。”

肖让“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来，脑子在这个过程里越发混乱。有心算了，可那件事已经整整纠缠了他整整一周，再不说出来他觉得自己要憋死了，索把心一横，毅然：“就是，我想问，你偷亲过女孩子吗？”

再转念一想，其实这几次排练见面，肖让都不太对劲，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都不怎么说话，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愕然到极点，柯星凡下意识：“我为什么要偷亲女孩子，我又不是变态！”

“就是那天晚上，微博之夜那晚你记得吧？我不是带了一个女孩子嘛，叫沈意，还跟我们打过游戏的。后来活动结束了，我们就一起走了，然后又出了一点事情，她就在我家过夜了。对，我们两个人……”

他这么一，肖让终于深口气，“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最近有些事情很困惑，不知该问谁，就想问问你……”

对面柯星凡的表情也完全验证了他自己的感觉。只见他宽容

他眉微蹙，真的开始担心了，“究竟什么事？”

肖让在他支走宣传时已经懂了他的意思，可真的被问到还是犹豫不决，在他旁边落座，却迟迟不开口。

肖让立刻知他在想什么，脸蹭的一下红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说得轻松，柯星凡却觉得不对。凭他这两年对肖让的了解，一眼就看出他那若无其事的表情下，藏着什么话想说。

柯星凡越发迷惑，“你不是有事想跟我说吗，怎么又不讲了？再不说她们该回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等来这么个问题，盯着肖让匪夷所思：“什么？偷亲什么？？？”

宣传看看他又看看肖让，明白了，“……行吧，我去拿。”

他有点不安，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柯星凡却坚持：“我现在就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