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他其实一直也不知肖让到底有没有过……

肖让一脸嫌弃地看他，就好像他说了什么很“污秽”的话。蒋文昌很委屈。你说他当经纪人容易嘛，不都是想艺人之所想，急艺人之所急嘛，他之前还给某当红男星安排过炮友呢！

想到男生昨天信誓旦旦的否认，蒋文昌长叹口气，对当代年轻人说一套一套的行径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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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昌咳嗽一声，凑过去说：“你也不用跟我不好意思，我什么不知啊，你的内都是我买的呢。”

“我确定！你再说我就把你赶出去！”

他也明白青春期男生的窘迫小心思，本不想多说，不过考虑到一个问题，还是在外面多留了一会儿。

蒋文昌眼珠子一转，“总不至于，你梦到的人让你意想不到吧……”

今天早上的事情提醒了他一个问题，青春期男孩心思躁动，有一点条件的就想偷尝禁果，这是谁也控制不了的事。娱乐圈的明星边当然不会这种缺机会，但成年男星好歹有点分寸，小男生却容易热血冲上。要是肖让也点什么，还不凑巧找了一个不靠谱的女孩儿，那闹出的乱子可能比这回的“包养绯闻”要大多了……

蒋文昌摘下巾，还不死心，“你确定？”

男人的眼神越来越骨，肖让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把巾丢过去盖住他的，“不劳您费心，我什么也不需要。”

……

肖让“蹭”地看向他，像被踩中尾巴的猫。蒋文昌见状笃定：“你那个小同桌、小班长，对吗？”

好吧，蒋文昌有些讪讪的，“那你刚才反应那么大干嘛，个春梦而已，有什么的。你之前也过吧？”

他也是男人，当然立刻就明白了，不禁有点好笑。

肖让今天确实不用回剧组，但还是有别的通告的，原本定了要接受几个嘉州本地媒的采访，如今不得不全推了。为了这个蒋文昌昨晚才没有立刻回北京，而是留下来住在了肖让家里。

他带着这样的想法，背着书包踏进教室。太久没来，先花了十秒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沈意回朝他一笑，“早啊，你来啦。”

肖让撑着脸，不说话。

“差不多差不多。”蒋文昌笑，“就像我昨天说的，你年纪也差不多了，真想谈个恋爱，或者点别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安排……”

很快，肖让换好衣服出来了，看他的表情还有些不自然。

肖让觉得，蒋文昌一定是那种纵情声色的男明星带多了，脑子都被污染了，整天只能想到这种事。他一个好好学习、努力工作的三好青年，和那些人才不一样呢。

他拍拍肖让肩膀，最后提出要求，“答应我，哪天你真打算跟她早恋了，别让我从新闻里看到这个消息。对你的经纪人好一点。”

两个！同时！

蒋文昌从肖让14岁就开始接手带他，除了工作以外，平常也没少心他的生活琐事，看他跟看自己儿子差不多。

“那是品牌送的。”肖让闷闷，“你别说的那么恶心，你才没给我买过内呢。”

从肖让的表情他就知自己猜对了，蒋文昌说：“难怪昨晚你突然跟我说，要取消今天的通告，回去上学。我还当你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原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