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闻看他爽了，有些话也该告诉他了。“跟我合作，得听我的。你要知，我不是靠这个发家。也不会沦落到靠这个过活。”

“找我补货，她损失至少降低一半。”司闻倒杯水给自己。

门外，司闻在短短两个小时里，第四次吃药，都没缓解盗汗、幻觉、烧心这些症状。

“司闻你故意的吧！？搅和了赵尤今这碗水，整个把咱们进入歧州的渠封死了！”

脱了衣裳，冲个冷水澡，也不用。

渐渐地，她睡去。

他看向茶几上安静躺着的手机，皱一下眉，转到卧室，拿起他不常用的一只，接通。

门外有动静，应该是司闻。她翻了个，背朝门口，不想面对。

他关了淋浴，带着一水往外走。

赵尤今是司闻这一场游戏的开关，他不会放弃她。“她有一批药下周过索里，找了以色列的雇佣兵押镖，要是被劫，她会损失四百个。”

她可以接受这样的自己，给自己找一堆理由，却不愿意用她那个聪明脑袋，想她是为什么。

'再有一次'这四个字，就跟笑话一样。

电话在这时候响起。

上有重力压迫过的淤青，这于她一直就没完整过的倒也不值一提。

想冲到周烟跟前，扒了她的衣裳狠狠插她，可他怕，他怕她那个不堪一击的变得冰冷。

对方阴转晴，放声大笑起来：“还得是你这种生意的脑袋，比我这种楞大胆要周密得多。”

“四千万？你意思是说，让我去劫了？然后她会找你补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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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气焰灭了，嚣张不起来了。

她醒来是第二天了，躺在床上，司闻公寓的床。

“你别告诉我你他妈金盆洗手不干了！老子跟你玩那么久可跟你开不了这个玩笑！”

她以为，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死了，一定是贱死的。司闻第一次差点弄死她时，她就发誓，再有一次，她就离开他，哪怕以死为代价。

可都四年了，她死过无数回，却还在他边。

手差点废了以后，药瘾的后遗症果然退了一些。

她要是死了，他怎么办呢？他怎么办啊？

司闻走进来，把手机放到周烟枕边，又出去。

“你几个制毒点都在我手里。”

对方吞咽一口口水。司闻说这话时语气太过平常，声音也不大，可越这样，就越瘆人。

“赵尤今这条线是我提供的，不是你。”

“是你找我合作，不是我找你。”

怂。她就是怂。她以为，只要她不去想，就不是真的。

周烟知，却没回，强迫自己闭上眼，对有关他的一切不闻不问。

他咬紧牙，在冷水的浇灌中攥紧拳，用尽全力捶在立镜上，镜面本来也不结实，他又没留情，登时七零八碎，哗啦啦铺了一地。

司闻并未有多余反应，走到周烟房间门口，把门给她关好，才说话。

须臾，他下声音，说：“眼下赵尤今这条线崩了，咱们在想把货铺进歧州就得找另外的渠了。可还有谁比她更合适？”

一双手被血裹满，玻璃渣跟碎肉掺和在一起，隐约可见到骨。

“不懂规矩，我可以送

对方劈盖脸一顿指责，显然火大，不好灭。

“你是脑子进水了还你妈被熨斗熨了？敢这么得罪她？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