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娜娜敷衍一笑：“好看。”

挑了条裙子，刚要进试衣间，方娜娜跑过来，挤走了她：“我先试吧。这个你总可以让吧。”

*

也不知是不是集抽风，她们真的出来了。

什么病？周烟没她，进去换衣服了。

歧州踮起脚尖才算是三线城市，地方不大，人口也少，高档商场不多，东边一个西边一个。

茶晃晃手里裙子：“我说你看这裙子我穿好不好看？”

周烟洗完澡，又用凉水冲了把脸。

着发走到阳台，把衣服拨到晾衣架一边，让夜色入梦来。

茶看她不在状态，也不问了，扭跟服务员说：“这件找一个我的号。”

她皱起眉，离近看了看，确认自己没看错，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把针起来。

她出门时穿了阔仔，上边是贴的背心，脱起来有点麻烦，她就想坐下来，结果踩到了，人摔在了地上，磕了胳膊肘。

周烟看一眼，还行，衬得她脸很小：“你可以试试。”

方娜娜心不在焉，没听她说话。

她呼口气，从卫生间出来。

茶跺跺脚：“哎呀！娜娜！我跟你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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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多数时候，她们想要什么都是网购，尽量把自己与糖果外的世界隔绝起来。

她把胳膊肘扳过来，看一眼，还好，只是有点红。

转眼，春天过了一半。

方娜娜摸摸旁边的T恤，眼却不自觉飘到了周烟那里。

答案她不都知吗？

她看什么都新鲜，到一家行女装，把模特上的裙子比在自己上：“你们看好不好看。”

茶是购物狂，她看到什么都想买，十四张信用卡都爆了，几乎每天都有债电话，时不时就见她在糖果走廊对着话筒破口大骂。

‘我给你按百分之百提。’

她们几乎不会把自己置于大庭广众之下，因为她们没那么大的勇气，可以面对并不友善的目光和指指点点。有时候，是一回事，认又是一回事。

周烟笑一下，把手机扔一边。

方娜娜方回神：“啊？怎么了？”

茶又兴高采烈地问方娜娜：“娜娜你觉得呢？好不好看？”

周烟看得吓人：“你喝点水吧。”

把手机拿起，司闻的转账已经到了，还有一条微信――

方娜娜神情闪躲，看都不敢看她，慌里慌张往外走。

周烟没接茬。

这是别衣服的用的，珍珠似的，一细又长的针。这东西出现在服装店好像寻常，只是结合方娜娜不久前的状态来看，似乎有别的问题呢。

看着镜中的自己，想半天都没想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他。

方娜娜换完出来，脸色惨白，像是疾跑了四百米。

周烟正在看裙子，冷不防抬，跟方娜娜眼神撞在一起，就见她慌张地躲开了。

*

帘子被拉上，服务员都有点不好意思，打了个圆场：“朋友之间就是比较不客气哈。”

像这样出来逛街简直是空想。

司闻没答。

“或者你告诉我，我嗑药有了副作用，你很在意是吗？”

周烟下午想去逛逛街，给周思源买两件新衣服，本来这只是一个人的想法，谁知糖果几个都这么想，就结伴而行了。

最后她们分了两路，周烟跟方娜娜、茶去东边，剩下几个去西边。

她也没在意，估计还在为上次接单那事别扭着。

就是这一眼，让她也看到了椅上一尖朝上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