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都眼帘一垂，便知她中心所想，为她释疑，若不经意，“前几天看，里

“等你回来。”

至窗前，沈云深看见小炕桌上放了一个白色细瓷小碟，里面盛了好些金黄粉末，碟沿架了一支笔，阳光透进来，整个泛起朦胧的熠熠银辉。

心里却说，怕不能。

沈云深被摁着坐下，沈清都执笔蘸上粉末，俯比在她额前，“这是玉簪花粉，给你点额黄。”

哈，原来爹爹是不放心呐，沈云深心里的，坐那更加顺从，一动不动，任爹爹在额上点画旋抹，感受他的细腻笔以及酥酥细。

打量他上依旧整齐的衣衫，衣襟紧掩，如果不是不敢乱动，沈云深很想覆手上去，摸摸爹爹的心口，感受能拨动她心弦的心。

眼看上就中秋了，正愁着怎么跟爹爹开口呢。

她很想知，他有没有帮她画过，被她这样偷看，惹她心动。又觉多余，爹爹这样温柔多情，效张敞为妻画眉，不足为怪，她也不可如何，何必自寻烦扰。

“爹爹……”

“明天休沐，今天秋兰问我，上次约你下山，你去不去，我帮你答应了。”

没想到她爹爹不依饶，伸手过来。

沈清都从她半个后脑勺看到耳边几缕鬓发垂落，静静的，有好些温婉之意。

沈云深撒般往她爹爹怀里一歪，“爹爹在家什么？”

“爹爹，现在不可以看的。”

她慌慌侧护住，被握住的却是手腕，“过来。”

沈云深脸上霞飞，似似嗔地咬白她爹爹一眼，抹脸朝里，忍笑。

动作忽停，附到她耳边，笑，“嗯，看来我们该去多几套衣服了。”

而自己只想跟爹爹呆着。

再向那饱满红艳的脸颊，上面绒细细，色相很好，又香又又弹，口感也不错，他没有尝过更好吃的了。

沈清都轻轻落笔，看着笔尖在她眉心游走，口中解释，“南北朝佛教大盛，女子从佛像金上获灵感，在额上涂黄，也称之为佛状，为了好看，也有借佛庇佑的意思。你下山要跟她们跟紧些，不要喝酒，不要一个人乱跑，记得么？”

“……”沈云深两眼闪亮，笑嘻嘻，肯定，“我一定会早点回来！”

拿眼偷瞧，爹爹仪容清俊，神色温和，眼睛专注在自己眉心，嘴角笑意浅浅，吐息落面，如春风般，很轻很清甜。

沈云深点答应，又讷讷呆问，“为什么要点额黄？”

“这是什么？”刚放进束口袋，沈清都就走过来。

沈云深一时没想到许多，讷讷，“她们可是要闹一天的。”

翌日，沈云深早早拣叠好自己的一些首饰，装进一个深色小檀木匣里。

近几天沈云深都没跟去学堂，原先是因为走路姿势有些怪，后来是想爹爹的生日快到了，她要准备礼物的，给爹爹惊喜。

不过，最终还需要避着爹爹下山一趟。

她忍不住抿，鼻里偷偷嗅了几口。

沈云深心情不错，笑盈盈脆声答，“秘密！”

“这里是府学，山下明晚的闹热，必定与家里的不同，你好歹见识见识去，若不想久待，觉兴尽了就回。再者，秋兰她们常常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切磋琢磨，讨论心得，亲亲热热的，你也不用单单围着我转的，我都在的。”

嗯？好像爹爹对她袋子里的小匣子并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