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享走后，乔过来，握住寇锦的手贴在脸颊，“小姐，你何必将自己折磨成这样子。”

护士一直观察着周享的状态，“小姐，时间到了，他现在最需要好好休息。”

“是心肌梗，”乔还没说完，寇锦已经下床随手抓一件大衣披上，光脚向外跑，“鞋子，小姐…”

寇锦嘴巴紧闭，不愿回应他。

那人将她们带到病房，“暂时脱离危险。”他又朝寇锦看一眼，“寇小姐请安静一些，周先生不能再受刺激…他一直喊您的名字，我只能请您过来…”

眼前是个红灯，司机遵守规则将车停下，“开过去！”寇锦命令他。

半夜里，寇锦被乔摇醒。

仍有

周享仿佛是笑了笑，但也只是表情轻微变动。

最终周享停止与她沟通，只交待乔照顾好她，又安排医生留在家中方便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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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锦曾见过他，他便是那日来家中的人，她抓住他，“他在哪？他在哪？”

“我叫你开过去！”她简直急疯。

从病房出来时乔不知从哪弄来一条毯子披在她上。

他原本闭着眼，见寇锦进来，眼睛睁开，微微转过来。

她一鼻子，抓住他的手，他食指上还夹着血氧夹，“都怪我，都怪我。”

寇锦由她扶着躺回床上，口中两片镇定剂，终于睡去。

护士在旁边，“他现在说不了话，你可以坐在旁边，对他说话，他还可以听得见。”

直到坐上车，寇锦双手仍一直再抖，她抓着大衣两边，上下牙磕碰。

之成一套。”

司机开的很快，但从这里到医院路程太远了。

周享看着她，手指微微动一动，他在叫她别哭。

她下了逐客令。

“小姐，你手这样冰。”她握住寇锦的手设法帮她取。“我们先回家去，这里自会有人照看。”

“最近我生意会比较忙，你好好休息，过年时，我们一同去看查尔斯河，你可以去看看那里的大学，选一间来读…”

乔在旁边扶住她，“周先生现在怎么样？”

寇锦眼泪滴在周享手上，护士忍不住提醒，“麻烦您控制好情绪，否则我们将结束探望。”

车刚停在医院门口，已有人在那等她。

他按下门把手，又恳求，“请千万不要再刺激他。”

乔拎一双鞋，从后面去追她。

心中只有一个念，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气的。

寇锦麻木，任由她去安排。

周享似乎一瞬间老十岁，寇锦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他是否还有生命危险？”

她真心实意，“等过年时，我们一起去波士顿，你还答应要陪我游河。”

周享躺在病床上，口鼻都插着馆子，旁边摆一堆仪，微弱动着。

她泪不止，“上帝保佑，我扶你回房休息。”

她睁开眼，乔一脸慌张神色，“小姐，快…我们立刻去医院，周先生他…”

寇锦一下醒过神来，她抓住乔，“医院！他怎么了――”

寇锦将眼泪抹掉，“我不会再任，你要好起来，好不好。”

“暂时没有，如果你还执意刺激他……”护士没再说下去。

“可……”

锦灰堆（九）

寇锦将脸贴在他手上，“我明日再来看你。”

寇锦又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