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着脸，纤柔的手指带着布摁在他的面颊上，让他更清楚地看到了她的神色，眉眼间漾着轻愁的楚楚。他蹙了蹙眉，心中有难言的燥热。

        卫渊成婚纳妾多年，侯府内没添过一儿半女，给通房的避子汤早停了。未曾料到她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怔愣了一瞬，心中动，低声：我自己的孩子，我自会心疼，你不必杞人忧天。

        粉色的外衫下是雪白的里衣，最里面那层是一抹黄，那浅浅的黄上面，是让人呼都为之一滞的凝脂般的雪堆。

        她抬着，光的肌肤在夜色下宛如剥了壳的鸡，秀美的瓜子脸和尖尖的小下巴惹人疼爱，盈盈的眸光中满满地只盛了他一个人，那张樱桃小口中却吐出让男人热血沸腾的大胆之词：侯爷说得是，所以婢想明白了，婢想伺候侯爷。

        少女目光柔柔地看着他，抬起了在灯下莹白如玉的手，他发现那只手有些微微地颤抖，缓缓住了她的衣襟，轻轻扯开。

        侯爷，您若是不嫌弃婢，便碰婢。若是嫌弃，婢便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细如小葱般的指尖忽地掠过他的薄，她似是懊恼自己的失言，垂下眼帘，不是的，侯爷。

        宽厚的大掌抚在她单薄的背上拍了拍，卫渊心中升腾起郁的期待，沉沉：你说，我听着。

        樱粉色的被她的贝齿咬出了深红色的印子，她微微张了张口又闭上，就在他要不耐烦的时候，少女细弱的声音响起，侯爷还是嫌弃婢在那等地方待过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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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是我不碰你，是你不愿。

        为何还说这样的话

        少女替他将外袍挂在龙门架上的动作一顿，转过拿着浸过温水的帕子，轻柔地替他脸，回侯爷，婢没哭。

        她了一口气，婢原先觉得婢不过是个似浮萍的下人，若是怀上了侯爷的孩子婢不忍他背着婢生子的出过一辈子少女神色落寞，细白的手指似是无意般紧紧抓着男人衣袖的一角。

        你该清楚，即使今夜我带了你去赴宴，你也只能站在我后

        在那之后，侯爷未曾碰过婢一个指！少女似乎狠下了心，紧紧闭上了眼，长如鸦翅的睫在眼睑下不停颤动，声线中带着透彻的悲凉，让卫渊狠狠怔了怔。

        那是如何？他眉皱得更紧，干脆抓住了一直在他眼下晃、让他心神不定的那截白玉般的皓腕。

        轻婉甜濡的声音带了一丝诱人，卫渊却只能看到眼前之人那细长白皙的脖颈，和往日里藏在衣襟中的致锁骨、白双峰。

        在一片寂静之后，男人终于开口了。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语还休的情目噙着急切，她摇着，语无次地：不是，不是的，婢非是不愿婢愿意，只是，只是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