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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是想箍断我的手臂呐?
还是说这厮是挟带报复心理?
我怀疑今晚上回去后得拿热
巾敷下他箍过的地方,铁定淤青了。
安帅,这不是女的么?会不会真认错了?城少庭在一旁摸着下巴一边打量我,他也有点不置信。
见安帅面上
出些许犹豫,我才见
插针般佯装生气,实际上也真的是
愤怒的,连同以前对他的怨恨也一并算上。
当下沉下脸,语气冷冷的说:你放手啊,你一个男的知不知
什么叫
男女授受不亲啊,再说了,瞧你也是当兵的吧,我可没想到军区大院里还能有这么没素质的人!
忍着疼甩开他的手,绷着黑脸,连另外两个人也不给好脸色。
城少庭跟宋奕他们模样倒是跟从前一样,只不过更成熟了,脱去了男孩的稚气,男人的沉稳干练集聚一
,我想女人会疯狂的爱上这种男人,况且他们有钱,而且还有权。
你说你不是尤八一,那你是谁?安帅没打算放过我,依旧紧紧相
,看样子非要把祖宗十八代一一列举个遍才能教他死心。
可我偏不,凭什么我就必须得回答他。
你觉得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会有人傻到自报姓名么?再说了,这儿又不是计生科,也不是人口普查,因此我拒绝回答你的任何问题。跟舞翩翩混久了,唯一从她
上学到就是牙尖嘴利,一把嘴能
得别人哑口无言。
你真不是八一?安帅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我则是冷笑的看他,不作回答。
也就在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宋奕却开口说
:得了,安帅,若她真是八一,先不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说的时候看了我一眼,似在对我
别有些犹疑。
紧接着又继续
:依照八一的
子,早就冲上来给你几拳
,毕竟他那么恨你。
不愧是军师,言简意赅的几句话却针针见血,教安帅岔气般垮下脸,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扯出一苦涩冷笑。
真他妈说得没错,八一是恨我的,是我让他深痛恶觉,让他疼的!
他大爷的,说这话可把我恶心坏了,我微不可察的浑
一颤,憋足了气,才转
离开。
方才抬
看他一眼,不看还好,偏偏看见那张原本他引以为豪的俊秀脸
上,不知何时在额
多了一
三四公分长的疤痕,扭曲得像条小蜈蚣,虽不至于丑陋,可让那张脸略有瑕疵不再完美。
其实这种疤痕搁现代的整形手术完全能弄掉,可他却留着。
我猜不透安帅心里在想些什么,也不想知
,这人跟我从今以后再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