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抛弃的大狗看见主人拿着肉骨来了，惊讶地抬起了，脸上还是震惊的表情，尾巴已经偷偷竖了起来。

小老五十左右岁数，胡子已经花白，高鼻深目，形也不矮，只是驼背驼得厉害。想当年他青壮年时收拾个几岁大的海东明实在轻松，现在却哪里经得武功盖世的青年将军随手一推，手里东西散落了一地，人倒在地上就捂着腰哎呦呦起来了，嘴里念叨：“要命了，要命啦！你说你这

“到了饭点儿自己过来吃，别等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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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东明低到尘埃：“我就是不希望，她活得像我娘。”

“晚上包饺子，想吃什么馅儿的？”

“没见过你这样的！”

顾琰哥哥啊……

海东明呆了呆，然后低下了，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哦。”

盯着这个笨，崔梓终于有点会到了风叔的崩溃，被他气着气着就“噗嗤”笑了出来，笑得海东明一脸莫名，也不解释，返就走了。

“嗯什么嗯，猪肉白菜、猪肉大葱、猪油渣酸菜、牛肉萝卜，挑一样。”

对了，还有童贞。

风叔僵住了，半晌，才嗫嚅：“怎么会一样？”

“你说你这孩子，我说你啥好，我看人家闺女心里不是没有你，结果你偏得哪壶不开提哪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老跟她墨迹啥，你说你自己主动点儿，没准她一高兴就跟你回来了呢？老打光棍真不是事儿，你看你叔我，一辈子老光棍，没儿没女的，有意思吗？”

“又……又去他们家？”海东明表情难看，去李家吃饭好累的……

地怒瞪着他：“你怎么这么傻？”

海东明表情忐忑，嘴却很诚实：“牛肉萝卜。”

海东明依然低着：“哦。”

结果海东明向外一瞟，忽然看见一个佝偻的影，顿时皱起了眉，眼看着他向远一个雪青色背影靠了过去，更是一急，“嗖”地窜了出去，像只愤怒的小豹子，一下就将尖帽的胡人小老推倒在地：“你离她远点！”

海东明摇得像波浪鼓：“叔，今晚你去吧，就说我有军务，去不了了。”

………………

“别空俩爪子来，带点礼物！不能白在人家蹭吃蹭喝，知吗？四六不懂的傻货。”

那天晚上自己倒真梦见他了，梦里自己只有五岁，他只有八岁，都是小孩，无忧无虑，并不用去懂得大人世界里的肮脏一切。

“去你们家你家有灶房么？难不成人家中午给你接风，晚上你请人家去房吃？”

海东明又老实地点点。

“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风叔怒，“我就问你你脑子里装的啥？你比别人差在哪儿了，怎么就这么窝，就会往后缩？”

海东明恹恹地说：“哦。”

所以那一晚，与其说自己在想情郎，不如说是在缅怀自己逝去的童真吧。

海东明叹气：“你有我，不是一样吗？我给你养老送终。”

风叔黑沉着一张脸：“我不去，要说自己去说，我可懒得给你传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