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柏从后视镜里看到厉家淼垂着眼，睫打了团阴影落在清俊的脸上，仿佛真是垂耳听着，侧脸的弧度有种让人可怜的味。

        他穿上拖鞋，回他：吃多了。

        到了小南楼前面，司机大叔还有些意犹未尽。看着车拐出去，厉家淼呼了口气，看着小南楼里打着灯，已经有不少人了。

        番外不收费。

        两人踩着木质楼梯上去，找了角落一方桌子，正柏抽出纸巾着桌子。

        让他改一下，我吃不完那么多，太浪费了。

        香菇鸡肉的？

        服务员记过单子离开，厉家淼才看到对面的女孩皱着眉。

        *

        喜欢记得投珠啊姐妹们！听说收不到珠珠的作者，就像晒不到阳光的花一样！会枯萎的！

        上了出租车，司机大叔和副驾驶的厉家淼攀谈起来，正柏靠在后座，围巾遮了大半张脸。

        那天晚上，厉家淼接连起夜，旁边的舍友掀开帘子，你丫咋啦？

        是不是吵架了？哎呦，我家姑娘也是在学校里说是找了个男朋友，姑娘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你这要好好哄啊！咱爷们的，大度点是不是？司机颇有些苦口婆心。

        半夜里，他仿佛能看见舍友脸上诧异的表情，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贪嘴了

        他这才拿出一点哥哥的威严来，什么吃不完，你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了？再这样下去就只能让家里的阿姨天天给你送饭了。

        厉家淼吃得很快，饺子一口一个，间隙里盯着她，最后正柏放下筷子，一盘猪耳朵消失了泰半，而饺子也剩下了一大半。

        她鼻子上的汗晶亮亮的，皱着眉看着面前的盘子，我吃不完了说完抬眼看着他。

        除了高考后那次吵架，在家里尽她内心有诸多苦闷，但至少表面上一家人还是很和平，就是不太亲近罢了。备战高考那段时间，孔靖珊提出，厉克川准许，阿姨执行，厉家淼监督，每天抱着保温盒在注视下吃完，再回去接受同学的注视正柏感觉自己额又在出汗。

        她立闭上了眼，将针织帽拉下来盖住剩下的半张脸。

        走吧，现在还算早，不然没位置了。

着脸的两人走过来，一黑一白的两人，差点以为见到了无常。

        厉家淼也皱眉：胃跟小鸟一样。说着把她的盘子拖到面前，把盘子里的饺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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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的一上桌，厉家淼把那盘五香猪耳朵放到了她面前。

        正柏想起之前大伯说的，家淼小时候被他父亲当成手底的兵训呢，有一次吃到肉吐出来，克川罚他两天没吃饭，后来第二天还是你找阿姨给送饭的

        当初我和你阿姨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总爱生气，我哪里能搞明白她想什么，问了也不说！但是，甭为了啥啊，认错！

        正柏点。

        正柏不吃芹菜、韭菜等她自己说怪味的菜，不吃动物内脏，看到横肉都脸色发白，偏偏爱吃猪耳朵。

        厉家淼和服务员说：香菇鸡肉和芹菜猪肉个来三十个，再上一份红枣银耳羹、一份萝卜汤和一份五香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