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等人一走，西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立牌，放在桌上。立牌在桌上，表示位置有人。

        顾慈想也不想，比了个两折长：我要这么多，不过这要几花钱啊。

        不是。顾微庭慌了，把顾慈的扭回来，爸爸不认识她，这事不要与你姆妈说了。

        顾慈觉得Logs      Cake漂亮些，截面圆溜溜，颜色丰富，扭和顾微庭说自己要吃抹茶甜纳豆的Logs      Cake。

        顾微庭侧一避，也不等西崽找零，付了钱，带着顾慈匆匆离去。顾慈三步一回，有一步没一步跟着顾微庭走，把后的白俄女端相几回：爸爸，那是你的大夫人吗？

        那白俄女诈熟，想来趁热，墨绿色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顾微庭，上前一步来话：善良的小王子，离开大世界，来bar为我买瓶桑娅酒吧，今日买酒，来歇家能祛。

        顾微庭对顾慈说：肚子饿了可以吃糕，而冰忌廉要饭后才能吃，所以现在只能买糕。顾慈不雅观讨价还价，直接到维也纳咖啡馆前，趴在玻璃柜上选糕。

        那她是来搪酒吃的吗？顾慈摘不开从前的心事，心事涌上来，人也就搂搜了，搭搭撒撒地又说，爸爸，你现在没有大夫人，那以后会有吗？姆妈说，小慈是您的女儿这件事情，不曾过了明路，爸爸和姆妈连结婚证也没有，姆妈说总有一天小慈会没有爸爸的。

        顾微庭点点，薄薄地罪过西崽。得了允许，西崽就将糕均分成了五份，切完了，他嘶的一声，苦笑起来，说：我忘了哎呀，这款糕油下有冰忌廉，不能放久，化了的话，口感就不好了。

        弹女郎口中的祛，与肉生意有关。这年，弄外国女花的价钱并不多。

        这两种糕是切着卖的，要多少就给你切多少，顾微庭让顾慈自己用手指比划个大小，告诉西崽自己要吃多少。

        先装起来吧。兜兜转转，顾慈还是在吃饭前吃上了冰忌廉。付钱的时候旁边来了一位嚼着美国口香糖的弹女郎（舞女），是位白俄女。

        一客Logs      Cake的长度也就是成年人比划的三折长，好在她手指还短，努力比个两折长大也就是切走了三分之一，可对一个小孩子来说，着实有点多了。

        西崽笑着拿起刀，切糕时刀往后移，多切了一点：要不了几花钱。

        玻璃柜的左边放着Layers      Cake，右边放着Logs      Cake。

        顾慈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吃得下，一心想切多点，嘴巴抿得紧紧的不好扳驳，西崽在柜子上装糕，听见顾微庭的话，出了个主意，陪着小心问：要不我帮你们切小些，可以分着吃？

        顾微庭蹲下去拍拍她的肚，问：真能吃这么多吗？待会儿还要吃饭啊。

顾慈不愿西崽去买，她说要亲自去挑，顾微庭无奈，和西崽打声招呼，位置暂要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