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了本夫人，当心你们这一铜铁骨烂成肉泥。

        庄姜？

        好像有人来了。视线里闯入一抹艳影，六儿眨了眨眼，试图努力看清：是个女的。

        涂染鲜红豆蔻的指尖戳住修士的口，在庄姜的视角里，修士额角汗，柳夫人笑里刀。

碗碗血水，每人分了个馒之后，被赶牲口一般赶了回去。

        嗯。

        昨日圣女大人特地吩咐，所有祭品绝不可离开祭殿一步。今年不同以往，若是公然违抗圣女命令，她的手段您也是清楚的。

        那时候，柳夫人边还跟着一个狗耳小男孩。

        或许过了很久，铁门再一次被推开，不明媚的光亮刺得庄姜眼睛涩痛，她抬手遮住了眼睛。

        馒又冷又干，刚握在手心，便被几只大手争先搬扯着手指，庄姜吃痛，一下子放开。

        昨日迟迟不见你们送兽女过来伺候我儿，本夫人遣婢女来唤，竟被一口回绝。难要本夫人亲自过来求你们不成？

        大殿内气味愈，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发酸，发臭，熏得六儿拿袖子捂住口鼻，每一次呼都分外吝惜。

        真是混在乞丐窝里也比这儿香。

        太轻蔑了。

        对比一下，我觉得吧六儿拉着她坐进角落里，嘀咕：看着这些兽，我当乞丐的那几年还真是比他们幸福一万倍。

        声音由尖至寒，女人气焰嚣张：

        轰。

        或者说，这七十二个兽在他们眼中贱如草芥，毫无威胁，以至于有些话脱口而出之后，没有任何不妥。

        庄姜看向门口。

        柳夫人，您言重了，不是兄弟们不愿意为您和阳堂主事。

        眼眸终于适应了门口的光亮，那柳夫人蜂腰，尖脸细腮，好巧，之前她和朝生在城门口撞见过。

        柳夫人，什么风把您老来了。门口的修士语气谄媚，此地污秽，别污了您老的贵躯。

        不知过了多久。

        六儿手里的馒也被抢了去。

        哼，别忘了，太上神教所有人能拥有一副铜铁骨是谁给的？

        那妇人三言两语，眼风恶狠狠扫过镇守的几个修士：

        一开口，臭味冲进口鼻，六儿胃里泛酸，强行抑住干呕。

        修士守在门口，为难：

        什么风？柳夫人声音尖媚，你说是什么风？往年的祭祀大宴之前，从祭品里挑几个兽女过去服侍阳堂主是惯例，怎么？今年你们翅膀了，胆了，阳副教主才仙逝多少年？这就不把他儿子放在眼里了？

        真是碰巧了，庄姜收回目光，脸上淡得没什么表情，长睫掩下，收敛眸子里阴冷。

        你们害怕她的手段，难就不怕